他還臭不要臉的讓所有孩子都叫他白爸爸。
明朝藍玉軍中蓄假子過千。
那還是軍中認的,白敬業這是實打實準備養起來的。
“來之前你哥哥都告訴你了么?”
“說了,說是少爺有個朋友,讓我幫忙服侍幾天。”
白敬業點點頭,往前拽了拽凳子,湊近道,“這個朋友啊,和我的關系有點特殊,你要這么……”
他給張月婷灌輸了一堆套路,給宮二下著套。
“明白了么?”
“明白了少爺,我一定做好,不耽誤您的事。”
“行,你去吧,做好了少爺好好犒勞你。”
張月婷聽的小臉紅撲撲的,心想少爺哪來的這么多套路,可能這就是報紙上說的戀愛吧。
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。
白敬業坐在椅子上思考著還有什么遺漏的。
突然,一拍腦門,“我怎么把這個忘了,剛學的繪畫啊!”
他找來鉛筆和畫紙,在上邊描描畫畫起來。
……
“妹妹,幾天沒見還好么?我怎么看著你有些消瘦了。”
白敬業看見宮二等人出站。
上去就接過她手里的行李,絲毫沒顧及旁邊的張六子和馮庸二人。
馮庸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,咬牙道,“我說你小子看不見我們倆是么?”
“哎呦~”
白敬業敷衍道,“對不住,二位兄長,小弟還真沒看見二位,誰讓咱們宮妹妹這么漂亮呢?”
宮二白了他一眼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咳”,張六子輕咳道,“走吧,別在這聊,人多眼雜的。”
這次張六子和馮庸是私服來北平,除了辦事處幾個嫡系知道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所以只有白敬業等寥寥幾人來接站。
他也搞不清這倆神神秘秘干什么來了。
上了車,一行人來到白家門前。
白景琦和大哥白景怡帶著人在門口等著呢。
雖說是私服進北平,但你白家也得出人迎著。
那是少帥,東北王的兒子。
“爸、大爺,這是六帥、這是馮庸、這是津門宮會長的女兒宮若梅。”
白敬業給眾人挨個介紹一遍。
白景琦拱手抱拳,客氣道,“六帥能來到我們府上,真是讓我們白家蓬蓽生輝。”
張六子連忙擺手,“叔父您客氣了,我們跟修合是兄弟,沒那么多禮數。”
“快進屋,外邊涼咱們別在這兒站著。”白景怡招呼著眾人往里請。
眾人剛進了二道院,就看見一個小肉球滿院亂跑。
奔著白敬業就撲了過來,“爸貝哎~”
宮二的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住了。
連張六子和馮庸也十分不解,給白敬業使著眼色。
白敬業就當沒看見,接住大兒子給他抱在懷里,“這兩位叫大爺和二大爺。”
“大爺!二大爺!過年好!”
“哎”
張六子和馮庸從兜里掏出兩張銀票塞到白占元的手里。
“留著買糖吃。”
眾人進了正堂,雙方寒暄了幾句,白敬業就帶著張六子兩人來到準備好的別院。
讓張月婷帶著宮二安頓到自己那院的客房。
等屋里就剩白敬業三人的時候。
張六子皺眉道,“我都跟你說,讓你安頓下家里,你就這么安頓的?你讓宮妹子怎么想?”
白敬業神秘一笑,“山人自有妙計!甭管我了,你們倆為什么來?還搞得這么神秘?”
馮庸從懷里掏出份請柬,輕聲道,“你走的當天,我和六子都收到份請柬,你猜猜誰寄來的?”
“鐵獅子胡同5號大先生?”
張六子兩人怔住,問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呵呵”白敬業呵呵一笑,“我也收到了,不知道去不去呢?”
張六子點點頭,沉吟片刻,“那正好,咱們三個明天就去拜訪先生,先生招見,我們沒理由不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