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餓一天,差點沒昏了過去。
德田信二狼吞虎咽,吃了兩碗米飯。
吃完后老毛病又犯了。
抱著飯碗就開始哭,“多么香的米飯,我的同志們再也吃不到了,嗚嗚嗚…軍國主義的狗…”
“啪!”
白敬業給了他一個反抽,“你特么再哭信不信我揍你!”
“嗨!我真是太失禮了!”
白敬業心想,“就這么個倒霉玩意是怎么加入jcp的呢,尼瑪純純關系戶啊。”
“我看你的歲數應該不大吧,今年十幾了?”
“十八歲”
“那為什么不在國內上大學呢?非要跟著jcp干什么?”白敬業疑惑道。
德田信二的臉色暗淡,浮現一抹失落,“我的成績可以考上大學,但因為哥哥的原因,沒有學校愿意接收我。”
“你不恨你哥哥么?”
德田使勁搖了搖頭,語氣崇敬道,“我的哥哥是個偉大的人,他在為了島國的未來而奮斗!”
“我們遲早會戰勝軍國主義,讓紅色的旗幟插滿整個島國、整個亞洲乃至全世界!”
白敬業看著在他面前振臂高呼的德田信二,眨了眨他那卡姿蘭大眼睛。
“呵呵,你先別喊口號,跟我講講你們在島國內是怎么進行運動的。”
“嗨!我們跟隨著毛熊大哥的步伐從工人開始……”
“完嘍”,白敬業一聽他說跟毛熊一樣的時候,心就涼了半截。
往下都不用聽就知道他們一定壯大不起來。
毛熊能成功是因為當時已經逐步邁入工業化。
純工人就有380多萬,是一個很龐大的群體。
這在當時屬于多數派的力量,所以才能取得成功。
而島國在民國時的經濟是非常特殊的。
經過鬼子天蝗明治的領導,島國快速的進入到工業化。
這也導致大多數工人階級是對天蝗有盲目的崇拜感。
你在這群邪教徒里發展自己的信仰,效仿毛熊那不等于廁所里點燈――找屎么。
當然我們曾經也走過一段彎路,但很快就被糾正了。
可島國不一樣,1924年jcp被解散,幾乎沒緩過來。
這也與島國人的性格有關,死爹哭媽純犟種,越走不通越要發展工人。
白敬業聽完他們失敗的原因,暗自搖了搖頭,他問道,“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要去上海找到片山先生,讓他帶領我們重建jcp!”
白敬業瞇著眼睛笑道,“你想不想報仇?替你犧牲的同志們報仇?”
“想!”
德田說完語氣變得很喪,“可我自己怎么報仇。”
白敬業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幫你!我幫你把那些殘害同志們的劊子手都消滅掉!”
“真的么,先生!”
白敬業站起身來,身軀顯得異常偉岸,“當然!就算是我的同胞傷害cp的同志,那也是不可饒恕的。”
“要讓所有向軍國主義靠近的人,都付出他們該有的代價!”
“嗚嗚嗚…!先生,能遇見您真是太好了!”
德田跪在床上放聲哀嚎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回頭讓人按時給你送飯,過兩天跟我去北平,等仇報完了,我再送你去上海!”
白敬業留下句話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沒招兒,待不住,這個德田太能嚎了,給白敬業嚎的一身雞皮疙瘩。
他回到屋里拿出記事本,提筆寫下,“如今島國受苦受壓迫的是漁民、佃戶……要分清哪個才是我們主要的、必須要打倒的敵人,哪些是和我們一樣受苦受難的朋友…”
白敬業準備做什么?
準備拉攏住遠在上海的片山前!
他要拿jcp作為過河卒邁出第一步,在幕后好好操控這枚棋子。
他老麥能打到島國當上扛把子。
我白敬業也行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