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嗨!我叫德田信二,我真的是jcp。”
白敬業抿著嘴撓了撓頭,他現在感覺腦子很亂,好像要長腦子了。
他嘴里嘟囔著,“還真特么遇上塊好餅。”
只是白敬業不明白為什么jcp的人會出現在天津。
jcp哪怕在后世都不算一個很有影響力的組織。
島國這個國家,由于地理因素導致整個民族非常的極端。
這個民族極度強調服從,也導致屬于下位者兩極分化,要么脆弱抑郁、要么徹底爆發。
這也是他們下克上習慣的由來。
而同樣在思想大爆發的民國時代,島國雖然集體服從軍國主義,但也有很小很小的那么一批人信仰cp。
但最終沒能掀起什么浪花。
到了60年代,jcp衍生出一個很有名的團體――尺軍。
有很多的年輕人在那個時候來到華夏,目的就是在陜北的窯洞住上一晚,然后回到島國身綁炸彈,和軍國主義同歸于盡。
炸了不少二戰時鬼子戰犯的墓碑,更是隔三差五來上一場恐怖襲擊。
在激進派眼中都覺得他們太激進了。
白敬業想了一會,沖劉源說道,“先給他治傷吧。”
德田信二躺在床上沖白敬業附身鞠躬,“謝謝您,萬分感謝。”
白敬業擺了擺手走到旁邊,皺著眉盯著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其他幾人見狀都湊了過來。
黃立憋的難受忍不住問道,“這個什么屁,他到底是個啥啊?”
“日g”
白敬業吐出兩個字,眾人更是一頭霧水。
“我之前和父親到南方時,聽說有這么個組織,怎么鬼子也有呢?”宮二疑惑道。
“呵呵”,白敬業一笑,“這個思想起源在德、實踐在法,哪個國家都有信仰的,不奇怪。”
“白大哥你懂的真多。”
白敬業此刻也沒心情跟宮二逗悶子,輕聲道,“大伙兒都回去睡吧,我跟他聊兩句。”
眾人知道他有事要談,就都撤了出去,只剩黃立守在外間屋。
白敬業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,“說說吧,你們jcp怎么會來到天津?你叫德田信二,德田求一和你是什么關系?”
德田信二眼中一亮,激動道,“您認識我的哥哥?”
白敬業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,“這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,jcp創始人的弟弟。”
他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,我只是聽說過你們一點事情。”
德田信二眼中閃爍著淚光,抽泣道,“我們是三個月前來到天津的,因為我們的組織在去年遭到了解散,我的哥哥也被逮捕了。”
“我們來這兒就是為了轉程去上海,尋找片山先生,讓他帶領我們重建jcp。”
“片山前?”白敬業問道。
“嗨!”
白敬業點點頭,“接著說。”
“我們在天津等著陸續到來的戰友,可是!可是!”
說到這德田信二激動的坐了起來,淚水流了滿面,床晃動得嘎吱嘎吱響。
“停停停,你歇一會,你讓床也歇一會。說事就說事,那么激動干什么。”
白敬業心里腹誹道,“這幫島國人,有那么一點事就愛大呼小叫的。”
“嗨!非常抱歉!”德田又開始鞠躬致歉。
“說!”
“哦,我們來天津的消息被國內的人知道了,他們派了不少黑龍會的浪人,還有一些本地的人來追殺我們。”
“就在剛剛,我們剛接上一批戰友,就遭到了他們的伏擊,嗚嗚嗚…”
“我們二十多名同志,嗚嗚嗚…就活下了我一個,這些軍國主義的狗雜種!”
白敬業內心嘆了口氣,心想,“這幫哥們也不容易,確實是一幫純粹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君子生于小國非君子之過也。
“你剛才說還有一些本地的人伏擊你,都是些什么樣的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