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業說完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張漢卿懵逼似的指了指兩人,“你們倆認識?”
“不認識!”
姑娘紅著臉搶先一步說道。
白敬業點頭道,“確實不認識,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這個姑娘正是白敬業送弟弟上船時候,踩了他一腳那個。
也是王文嘴里面的高手。
張漢卿也沒深究他嘴里的一面之緣是什么,給兩人做著介紹。
“這位是宮會長的獨女,也是我的妹子,宮若梅宮二姑娘。”
然后他一指白敬業,“這是我結拜的把兄弟,前段時間大鬧北平的白修合。”
“宮姑娘您好”
白敬業心里費解,“獨女?怎么還叫宮二姑娘?
面上還是笑嘻嘻的伸出了手,宮二笑著和他握了一下,不過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。
張漢卿有些不解,一向像個男孩一般的宮家妹子今天怎么害羞起來了。
他心想難不成看上我這兄弟了?
又一想不能啊,白修合是招人迷,可也不至于這樣啊。
張漢卿見場面有些冷,趕忙解圍,“妹子,咱們先去看看伯父的病情。”
“啊,好”
宮二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有些失態。
領著眾人朝正房走去。
在她身后張漢卿和白敬業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你和我這妹子是怎么回事啊?”
白敬業就把那天的經過講述一遍。
張漢卿小聲道,“宮妹子平時也不這樣啊?怎么見了你這么反常?”
白敬業昂起頭自戀了一句,“可能是我比較帥吧。”
張漢卿白了他一眼,“我見過不要臉的,你這么不要臉我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他們哪知道前邊宮二的想法。
是宮二覺得白敬業帥么?
答案肯定是假的。
宮二從小被家里當男孩培養,練了一身的功夫。
她經常跟著父親來往于各地,北平自然也是常去的。
白敬業不認識她,她可對白敬業這人太熟悉了。
這還得怪白敬業的前身,在北平的名聲不如一條好狗。
習武之人嘛,多少沾點行俠仗義的心。
港口那次,她也是抱著給白敬業一個教訓,才使勁給了他一腳。
但今天,白敬業是來救她父親的命。
所以多少她覺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有些尷尬。
她心里怎么想的別人不知道。
反正白敬業這孫子是上聽了。
覺得春天到了,又到了萬物復蘇的季節,心里咯噔一聲,下邊卜楞一下。
恨不得把我要戀愛四個大字寫腦袋頂上。
進了房間,里邊張漢卿的專職醫生劉源正守著呢。
“司令,宮老的情況不太好。”
張漢卿點點頭,“藥我帶來了,這就是研發出青霉素的白修合。”
劉源一見白修合,就好像邪教徒看見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一般。
臉色漲的通紅,雙手緊握著白敬業的手。
“修合先生您好您好!我…我叫劉源,我…我終于見到您了!”
“你也好!”
白敬業費了好大的力才把手抽出來,他甩了甩手,尼瑪都給白大善人捏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