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話?大帥哪有咱們少爺穿著氣派。”
白敬業這幾個狗腿不停的拍著馬屁。
他往人群中一掃,看到一個龍精虎猛的漢子,正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白敬業走到他的面前,“您是舅舅?”
黃立點了點頭。
“嘿嘿,舅舅在上!大外甥給您行禮了。”白敬業說著深鞠一躬。
黃立一把拉住了他,“好孩子!好孩子,回來就好!”
“我姥姥呢?咱們先去看看姥姥。”
黃立沉吟片刻,“你姥姥和你媽都休息了,要不明早再見吧。”
白敬業一想也是,大晚上折騰老人家也不好。
他向左右看了看,“既然這樣,舅,咱爺倆一會再好好聊,我得先把那個王喜光收拾了!”
“哈哈哈”
黃立一陣大笑拍拍他的肩膀,“都說外甥隨舅,你小子像我,咱爺們兒報仇不隔夜!”
王喜光此時的慘樣甭提了。
一點沒有當初那個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王武他們幾個小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弄了根鐵鏈子,給他拴在后院的狗籠子里。
“哎呦~這不是王總管么?您怎么這模樣了?”
王喜光聽見聲音勉強睜開眼睛,他挨了頓胖揍,眼睛都打封喉了。
“嗚嗚嗚,大少爺您快救救我,他們不知道為什么給我一頓打,您看給我打的。”
白敬業板起臉來呵斥道,“王總管對白家那是忠心耿耿!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待他!”
“去!牽條狗來放進去,讓它好好伺候伺候王總管!”
“嘿嘿,我去”
王武自告奮勇就要到前邊牽狗。
“別別別,大少爺,您這是做什么?”
“呵呵”
白敬業冷笑幾聲,怒罵道,“老雜毛!你他媽真當我不識數,關靜山剛上路沒一個小時,你要不要去陪陪他!”
王喜光心里咯噔一聲,知道這位大少爺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苦苦哀求道,“大少爺您饒了我吧,我是一時鬼迷心竅,您念在我對白家忠心耿耿,您饒我一命!”
“去你媽的!你他媽貪了我們家多少錢,就這么忠心耿耿?”
白敬業一擺手,“給他抻出來,我告訴你王喜光,你要不想受罪,就老老實實把你錢放在哪都說出來。”
“少爺!大少爺,我對白家忠心耿耿,怎么會貪錢呢…”
白敬業也不跟他廢話,吩咐道,“給他扒了!我聽說他在外邊養了姨太太,看看他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!”
他純屬是好奇,兩世為人也沒見過太監是什么樣啊。
王文幾人動手給王喜光扒了個精光。
“大少爺,您不能這么干啊”王喜光一陣的鬼哭狼嚎。
白敬業捏著下巴,笑嘻嘻道,“我說你這不毀人么?啥玩意都沒有光用手啊?”
“哈哈哈”
王喜光蜷縮著恨不得鉆地縫里。
“你嘴是真挺硬,皮鞭子蘸涼水給我打!”
這大冷天的,王喜光被吊起來這頓抽。
怎么打,他就是不說錢放在哪。
最后黃立搖了搖頭,“先停吧,這么打他不會說的。”
他指了指王喜光,“這路太監是舍命不舍財,你光揍他沒用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給我弄把刀來。”
白敬業點點頭,“增致,你去我書房抽屜里把那把刀拿來。”
“是,少爺”
時間不長,張增致帶著那把棗泥寶刀回來了。
黃立抽出刀摸摸刀鋒,忍不住感嘆,“是把好刀!”
他提著不到一尺長的棗泥,走到王喜光面前。
細聲細語的說道,“我勸你還是老實說了吧,我呢,年輕時候拜了個姓李的師父。”
“他沒教我別的,就教我怎么玩刀剝皮”
黃立說著用刀尖扎在王喜光的身上,鮮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。
“我師父這人名氣倒是不大,可我有個師兄你應該聽過,叫大刀王五!”
黃立手腕一翻,一塊巴掌大的皮被他挑落下來。
“啊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