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才和仲揆先生帶頭起身鼓掌。
所有的學生都跟著一起吶喊。
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!”
各路應邀而來的記者,拿著手中的相機,咔嚓咔嚓。
閃光燈在白敬業的身上不停地閃爍。
擠在人群中的李主編顫抖著手感嘆了一句。
“白修合人杰也!”
正在白敬業慷慨激昂演講之時,有一伙人尋到了黃莊的菜園附近。
趙五帶著人敲開了菜園旁的空房。
進屋一看房間凌亂,灶坑里還有曾經使用過的痕跡。
不像王喜光說的修繕后沒住過人的樣子。
趙五從地上撿起一塊藥碗的碎片,勾起嘴角道,“你們在周圍檢查檢查,看看還有什么發現。”
“是,五爺”
過了沒多久,一個手下跑了回來,“五爺,我們發現張秀才的墳。”
“帶我去看。”
趙五到了墳前一看,碑上刻著張秀才的大名,還有立碑的張氏兄妹的名字。
他繞著墳的周圍轉了幾圈,感覺不遠的地面有些不平整。
雖然前段時間下雪掩蓋了一些,但趙五在前清做過一段時間的仵作,眼神最是毒辣。
他指著那片不平整的地面說道,“你們拿東西把那片地給我挖開!”
隨著鐵鍬、鏟子的飛舞,一股淡淡的,趙五所熟悉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就算是冬天,尸體腐爛了那么久,在空氣中也是有味道的。
趙五掩住口鼻仔細辨認了一下。
這具男尸正是楊亦增。
“合上吧,去個人通知王喜光。”
......
“少爺,您剛才講的太好了,聽得我都跟著熱血沸騰了”
“哈哈哈,你這馬屁拍的不好,還得接著學。”
回宅門的路上,小胡是不停地拍著白敬業的馬屁。
他是真真兒覺得自家少爺厲害,那么多大學者都夸自家少爺。
兩人進門一看,王喜光正在大門口等候。
“呦,王總管你在這待著干嘛?”
王喜光給白敬業作了個揖,“大少爺,我這等七老爺要出去一趟。”
白敬業點點頭,也沒在意從他的身邊經過。
王喜光諂媚的臉變得陰冷,冷笑著看向白敬業的背影,“哼,小兔崽子,下手夠黑的,給他媽楊亦增都他媽打成篩子了。”
“你等我好好籌劃籌劃,我要不讓你吐了血,我就不姓王!”
他心里正活動的時候,白敬業突然回過頭,嚇得他趕緊轉換表情。
但這一瞬間也讓白敬業看見了。
“呵呵,王總管我還有個事得找你幫忙。”
“少爺您說的這是哪的話,有事您吩咐。”
“我聽說海淀花園子快完工了,開春那邊的工程隊我要用一用,修宿舍的人手不夠,你讓工頭抽空來找我一趟。”
王喜光的表情有些為難,“少爺真不巧,工程隊那邊人家活都滿了,估計明年不能再接咱家的活了”
“啊”
白敬業心中冷笑,他知道王喜光是怕自己查賬,“行,那就麻煩王總管遇到好的再給我找一找。”
“少爺,您放心,抽空我就幫您找。”
“看來這老雜毛還真恨上我了,跟我玩變臉這出,等著吧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白敬業一邊想著一邊進了書房。
沒多久,小胡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“少爺,這就是趙大水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