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了藥的事,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,左右尋思著還是要馬上上報。
“喂,茶壺么,幫我找一下少帥,我老夏有要緊的事。”
“什么?少帥還沒起來,那等少帥醒了我再打。”
出了辦事處的大門。
小胡湊在白敬業身邊,壓低聲音道,“少爺,咱這藥這么好,為啥不跟七老爺說,在百草廳賣啊?”
白敬業一笑搖了搖頭,“跟你說也不懂,這藥光靠咱們家守不住!”
二人正交談的時候,一個身穿北洋軍服的中年男人跟白敬業擦肩而過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,心里冷笑一聲,“白家?”,而后轉身進了辦事處。
白敬業看著小胡不停的回頭,疑惑道,“你看什么呢?”
小胡撓了撓頭,有些吃不準的說道,“那人看著有點眼熟。”
白敬業也回頭望了一眼,只看到一個背影。
“誰啊?”
“好像是關靜山。”
“關靜山?他的部隊不是打散了么?”
小胡點點頭,“是打散了,少爺最近你沒出來走動,我聽說他從直系跳槽了,花了不少銀子在執政府買了個軍需的職務。”
“軍需?”
白敬業嘟囔了一句,也沒當回事,招呼道,“走吧,咱們上街,這么久不出來好好逛逛,少爺帶你下館子去!”
“哎,好嘞!”
好不容易閑了下來,白敬業決定逛逛街,大吃一頓,再給收養的孩子們買點東西。
小丫鬟木棉挺長時間沒見了,也得買點東西哄一哄。
當然,百花樓是不可能去的,珍姐姐實在太猛。
以現在白敬業的功力,一會兒就得投降。
吃飽喝足后,二人在天橋溜達起來。
雖是寒冬臘月,但臨近年根底下,天橋別有一份煙火氣。
白敬業整了一份炸灌腸,也不嫌蒜水的味兒大,吃的還挺香。
逛到一半,走到一座橋前,倆人走不了了,前面人擠人堵在了一起。
白敬業納悶,這在橋上呢,怎么這么擠。
他拍了拍前面的人,“受累問您一句,前邊怎么了?”
“嗨!兩馬車堵一起去了,誰也不愿意讓誰,好像要打起來了。”
白敬業一聽來了勁,他是哪有熱鬧哪到。
好在他身材比較瘦,帶著小胡硬是擠出來一條道鉆到前面。
到了近前一看,好么,這人他還認識,正是他那活爹白景琦。
“哎呦少爺,這不七老爺怎么跟人吵起來了,咱們得幫忙啊。”
白敬業抹了抹嘴笑起來,“不著急,看看,你說我這活爹多沒六,大街上跟人吵架玩。”
倆人正說著呢,那邊白景琦和對方動起手了。
白景琦‘乒乓’給了對方倆嘴巴子。
“我操!”對方就是一愣被打懵了。
緊接著對方上去抱住白景琦就想給他摔倒。
咱們白七爺練家子啊!能讓他摔倒?
可對方力氣也大,倆人就扭打在一起。
對方見弄不過白景琦,開始玩埋汰的,一把薅住白景琦的頭發。
白景琦這就不占便宜了,對方他媽的是個光頭。
“撒手小子!你撒手!”
“我就不撒!”
白敬業一看活爹要吃虧,這就不能不上了。
打仗親兄弟、上陣父子兵。
白敬業擠了上去,按住對方的胳膊,“撒開撒開,老爺們打架怎么跟他媽老娘們似的,還薅頭發?”
“罵誰娘們呢?!小子你拉偏架是怎么著!給我滾一邊去!”
好家伙,白敬業這小身板,對方胳膊都快趕上他腰粗了。
一揮胳膊杵在白敬業身上。
他就感覺自己像飛起來似的,直往后倒。
“少爺!”
“哎呦我艸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