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試紙慢慢轉變為淡綠色,證明溶液中的青霉素以轉化為青霉素鈉鹽的形式存在。
只要進一步結晶析出,青霉素就大功告成!
這也標志著,白敬業在民國的第一步已經邁了出去,歷史的車輪將會改變前進的方向。
……
北平南城
三合幫幫主彪爺臉上寫滿了為難。
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光頭――大太監王喜光。
王喜光冷笑道,“彪子,我王喜光求你辦這么點事,你就推三阻四的?你別忘了,前清那會兒,你的這條小命還是我保下來的!”
“王老爺,您說的這是哪的話,您的事我一定用心辦。只是這,您干嘛非跟白大少爺過不去呢?”
王喜光冷哼一聲,“媽的,這小狗崽子從安國回來,不好好當他的大少爺,竟然敢給我上眼藥!”
王喜光自從吐出那兩千大洋后,心里就恨上了白敬業。
太監身體殘軀導致心理扭曲,要是恨上一個人,會千方百計的報復。
這不,他找到三合幫的幫主,就是那個絡腮胡子的彪爺,讓他幫著給出一口惡氣。
彪爺猶豫了一下,起身為難道,“拐的白家大少爺進賭場,這我萬萬不敢干啊,要是出了事,你們宅門的七老爺還不把我撕碎了。”
“我手下還有一幫跟著我吃飯的兄弟,我也得替他們考慮考慮。”
王喜光一陣的冷笑,“呵呵,你怕七老爺?我告訴你小彪子,這事你要辦不明白,小心我讓你在北平待不下去!”
“你那點爛事當我不知道?販賣鴉片還翻騰槍支,這些年沒我保著你,你這三合幫早他媽讓人鏟了!”
他說著站起了身,“小彪子我告訴你,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你要是辦不明白,呵呵,我讓你知道王老爺的厲害!”
說完后,王喜光邁步走出了三合幫。
“唉!”
看著王喜光走遠,彪爺嘆了口氣,坐在椅子上愁容滿面。
他現在就跟那夾心餅干似的,被夾在中間,兩頭都不敢得罪。
三合幫幫主這名聲,只能嚇唬嚇唬窮人,在這些權貴眼里算個屁。
就拿白家這種龐然大物來說,白景泗的廳長前一段靠邊站。
可白家花錢大點上下使銀子,沒幾天人家又官復原職了,雖然暫時是副職,早晚人家能活動上去。
這種家庭,你讓彪爺去禍害人家的繼承人,再借他個膽兒也不敢。
這不是在安國,白家人生地不熟,白大少爺被坑一次就完了。
在北平你前腳坑完,后腳人能把你全幫拉出去打靶。
可是不按照王喜光說的辦,自己也得不了好。
他可知道王喜光手里有不少錢,而且這些年有一定的人脈,自己在他手里把柄太多,小命在人家手里攥著呢。
正在彪爺兩難之時,三合幫的狗頭軍師趙五走了進來,見他苦逼著臉,忙上前問道。
“彪爺,您怎么了,遇見什么難事了?”
彪爺陰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趙五在心里琢磨了一下,開口道,“彪爺,我看這兩面咱誰都得罪不起,不能按那老太監說的辦。”
彪爺瞥了他一眼,“廢話,我當然知道得罪不起,問題是應該怎么辦?”
趙五微微一笑,“彪爺,您還記得楊亦增么?”
彪爺一怔,“他出現了?”
趙五搖了搖頭,“沒有,不過當初跟著楊亦增他們一起要債的人,還有幾個人活著。”
“兩個月前,除了花貓和幾個鬧騰厲害的被槍決,還有幾個人聽到風聲就跑了。”
“如今有一個花貓的小兄弟,最近回了北平就躲在他親戚家。”
“您不是一直懷疑,楊亦增是……,不如咱們查查這件事情,真要是咱們想的那樣,就把事情告訴老太監,讓他們狗咬狗窩里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