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倆拿溥儀當菜下酒。
給他當成了增進父子感情的玩具。
白敬業拿起酒壺給白景琦滿了一杯,“老白,這二十萬你得給我拿出七萬,捐給北大。”
“不是說好五萬么?”
白敬業嘆了口氣,“今天我去拜訪了豫才先生,他說北大的老師已經半年沒給開工資了,政府一直就沒怎么撥過款。”
白景琦呷了一口酒,詫異道,“還有這事,這北洋政府一天都在干什么呢,總不至于差老師這點錢吧?”
“哼”
白敬業冷笑一聲,“今天老張打老吳,明天老吳打老段,誰他媽管過學生們的死活。”
“在他們眼里,學生還不如一桿步槍好用。”
白景琦點點頭,“捐吧,這是應該的,這次的事,北大師生沒少幫咱們家說話。多捐點,讓老師們也過個好年!”
酒過三巡之際,白景琦冷不丁的問道。
“你今天去小學那邊了?”
這一句話,白敬業的酒醒了一半。
他點了點頭但沒說話,想看看老白是什么意思。
白景琦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兩千塊的銀票,遞到了他的桌前。
“這是王喜光補上來的錢,前段時間他一個親戚遇到點事,挪了點建學校的銀子。我已經訓過他了!”
白敬業瞇縫眼睛看著銀票,也沒伸手去拿。
“老白,他一個太監哪來的親戚?這種糊弄鬼的話你也信?”
白景琦嘆了口氣,“你知道他是去了勢的人,就該清楚這樣人最貪財。”
“犯點錯誤很正常,這當家啊,不聾不瞎、不配當家。”
“不就是點銀子么?錢是什么?錢是王八蛋!”
白敬業算是明白了,他這活爹將來把王喜光趕出去根本不是因為他貪污。
而是因為車和錢的事,讓他在其他下人面前落了面子。
讓別人覺得他白景琦好糊弄。
王喜光在白家十多年,至少貪了四五十萬。
可是呢,咱這位白七爺愣是一分錢沒往回要。
白景琦依然在進行他那套大論,“對待下人要寬容,不能因為點事就喊打喊殺的。”
“你以后要擔得起白家……”
最后給白敬業弄得實在聽不下去,他沖外喊了一句,“蓮心!”
“少爺”
“你們老爺喝多了,送他回屋休息。”
“什么話?!這點酒我就喝多了?你別不愛聽,你爸爸我說的都是經驗……”
白敬業干了杯中酒,轉身就出了正房。
他站在門前想了一會兒,冷笑道,“王總管,你還真有本事。”
小胡這時走了過來,“怎么了少爺?”
白敬業把事情跟他講了一遍。
小胡皺著眉頭問道,“會不會是朱伏那邊泄露的?”
白敬業搖了搖頭,“時間對不上,但也不一定,你讓王文、李貴揣上家伙,馬上去他家一趟,給我問清楚怎么回事?”
“是,少爺。”
一直等到深夜,小胡才帶回了消息。
“少爺,朱伏說王喜光在他身邊一直有眼線,但他不知道是誰。”
“有一次他給王喜光分錢分少了,當場就讓王喜光點了出來。”
白敬業呵呵一笑,“我還真小瞧了咱們這位王總管,沒關系,來日方長!”
“小胡”
“少爺”
“你看那前面黑洞洞,定是那賊巢~穴!”
“俺不免趕上前去,殺他個干干凈凈!”
……
四合院簡易實驗室
白敬業將裝有青霉菌株的玉米培養液,進行著萃取和純化。
自從前段時間他的小院修繕完成后,白敬業幾乎天天住在實驗室里。
他發現自己還是把提取青霉菌株的事情想簡單了。
不是溫度控制的不合適,就是其他霉菌肆意生長。
最終經過無數次的失敗,他終于純化出較為純凈的青霉素!
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提起筆在本子上記著,“第十七天,萃取結果……”
白敬業沒有想過,他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。
青霉菌群是由系統提供的高質量青霉哈密瓜。
制取的思路也是來自于那張傳說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