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多,白景琦早和黃春躺下了。
門房一聽姑奶奶找七老爺有急事,不敢耽擱連忙進去通傳。
白家新宅可是四進的院子。
她這一來把整個府里的丫鬟、仆人全都折騰起來。
白玉婷拉著白敬業這頓聊啊,三句話離不開萬小菊。
她可比后世的私生飯瘋狂多了。
給白敬業煩的是沒著沒落,一直給她送到白景琦的正房。
此時白景琦和黃春都被她折騰醒了。
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白玉婷,不知道她為何而來。
“七哥!”
“怎么了?”
白玉婷直勾勾的盯著七爺,“我是真喜歡萬小菊!”
白敬業心說,“好家伙,這特么可比今晚的戲好看多了。”
白景琦無奈道,“就因為這事,你把我這一院子的人都折騰起來?”
“這不是大事?我喜歡萬小菊還不是大事?”
白玉婷無理取鬧的樣子,看得白敬業內心只樂,心想,“七爺你能耐呢?你拿腳丫子扇她啊!”
白景琦一生中最怕的兩個女人,一個是二老太太,另一個就是白玉婷。
白景琦頗為無奈的,示意黃春回去休息。
“得,您倆聊吧,我回去睡覺”
白敬業剛想起身回書房,就被白景琦叫住,“你等會,一會我還有事和你說。”
白敬業心想,“你們不怕丟人,那我就坐這聽”。
他抓起一把瓜子搖頭晃腦的往沙發一癱。
白七爺翹起二郎腿,和白玉婷面對面的坐著。
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妹妹,哥知道你喜歡萬小菊,可你得清楚,他…他是個戲子啊!”
“戲子怎么了!戲子不是人啊?”白玉婷反駁道。
白七爺一咂摸嘴,“沒說他不是人,但誰都知道鵪鶉、戲子、猴!沒人把他們當人。”
白玉婷撇撇嘴,“說這話的人都喪良心。”
白敬業卡巴卡巴嗑著瓜子,心中一陣冷笑,“哼,爸貝您這話也就現在說說還行,再過一百年你看看,敢說這話能讓那些私生飯給你皮扒了!”
“敬業!”
白敬業正魂游天外呢,聽見白玉婷叫他,嚇得一激靈。
“怎么著,姑奶奶。”
“你說!說這些話的人是不是喪良心!”
“對對對!”
白敬業不停腹誹,和這精神病也講不清理。
“七哥,我要嫁給萬小菊。”
她的話一出,白景琦徹底懵逼。
他站起身原地晃悠了幾圈,不停的給白敬業使眼色。
白敬業愣裝沒看見,數著手里的瓜子仁,“123……20個”
一把送入口中,真香!
“玉婷!你也得想想媽要是…”
“媽媽媽!又是媽!”
白敬業見狀趕緊打圓場,“我說姑姑,您還別不樂意聽,奶奶要是不點頭,這一關您過不去!”
“沒錯”白景琦附和一聲。
白玉婷冷哼一聲,“哼!我就不會讓媽知道,我先和萬小菊成親再說。”
“那萬小菊要是不喜歡您呢。”
白玉婷臉色通紅,瞪著眼,“不喜歡我?我這么喜歡他,他怎么可能不喜歡我。”
幾句話懟的白敬業無以對。
白敬業往回一坐,心想,“該!活該你單身一輩子!整個一精神病!”
最后給白景琦磨的沒招,只能答應抽空去找萬小菊說說。
等白玉婷走了以后,白敬業戲謔的拍了拍白景琦的肩膀。
“老白啊,你膽子真大,什么活都敢往身上攬!那萬小菊,一個正房、一個姨太太,咱這姑奶奶去了往哪擺?”
白景琦正愁的沒招,兒子還沒大沒小的打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