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七老爺還說讓我跟著您,要是出門的話寸步不離。”
白敬業翻了個白眼:“行,等我要出去的時候一定叫著你。”
“好的少爺,那您休息吧。”小胡轉身出門,輕輕的把門帶好。
白敬業面如死灰,止不住的長吁短嘆。
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辦法能搞到錢。
500塊大洋一個卡包,聽起來數目不大。
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物價,一塊大洋可以買40斤左右的大米。
一個拉洋車的車夫一個月撐死能賺十塊,好一點的政府官員也才二三十塊。
這可是真實的民國,不是抖音里那個歌舞升平、浪漫無比的民國。
這里軍閥混戰、白骨滿地,只有吃人的人才能活的下去。
吃人!
白敬業微瞇著雙眼:“想暴富就得吃人!我怎么把這兩個狗東西給忘了。”
他抽出書桌上的筆和本子,在上邊寫下了兩個名字。
楊亦增、王喜光
白家最大的兩條蛀蟲!
白敬業想了想,又把王喜光的名字勾掉,沒別的,現在動他的難度太大。
人家的舌頭都帶拐彎的,給白景琦和二老太太舔的賊舒服。
憑現在白敬業在白家的話語權,動一個如日中天的大總管,基本不可能。
白敬業在楊亦增的名字上畫了個圈輕聲道:“就剩你嘍楊亦增,先拿你開開刀,都說賊吃賊、越吃越肥,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。”
可是動楊亦增也需要時間,白敬業現在急切想開出一包嘗嘗咸淡。
“嘖,到哪去整這500大洋呢”白敬業愁的直嘬牙花子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在書桌里一頓翻騰,找出了一個小盒。
又從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七塊大洋。
小盒里是白敬業的小金庫,里面有四十塊大洋和一張‘大昌銀號’一百大洋的銀票。
這些錢是目前白敬業的所有家底,盒子里的是每個月家里給的股息分紅。
從他大學畢業開始每個月就享受高達四位數的分紅。
這個數目著實不低,可架不住他能敗家啊。
用一句話來形容,舒服是無罪的!
一個月三十天,他能在百花樓住上二十九天,剩下一天回家取錢。
北平大大小小的飯莊,沒有不認識這位白家大少爺的。
多少錢也不夠這么花的,所以幾年下來也就剩下這么一點,兜里的七塊,還是他在安國賭錢剩下那么點散碎銀兩。
“唉,147塊,還差353塊上哪去弄呢。”
他左思右想,最后甩了甩頭:“算了,不想了,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么。”
白敬業將本子翻開新的一面,提筆寫下民國十三年……
他準備將自己記憶中有關民國時期發生的大事梳理一遍。
另外再寫一些好東西。
他本人喜歡這段歷史,所以對于哪年哪月發生了什么記得很清楚。
住院的期間,白敬業已經將記憶梳理清楚。
他發現原主人不咋地,人脈倒是挺廣的,北京大學畢業,幾乎北大的名人他都見過。
例如,聽過辜鴻銘的講座,上過豫才先生的課。
大學時期還有過想當文學家的夢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