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挺會叫囂嗎?還有什么招數都用上啊。”
蹲下來,拍了拍那張陰沉的臉。
“難怪喜歡留這么長頭發把自己的臉擋起來,長這么磕磣呢?”
“要讓我下臺就下臺,哪里那么多廢話!”
看來安敘的攻擊方向對了,這男玩家還是個外貌協會黨。
尤其在意自己的臉。
安敘只是笑了笑,看著他說:
“這不是學你嗎?”
手中的匕首轉了轉方向,安敘抓住了男玩家的頭發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男玩家頓時驚呼,生怕安敘要干嘛。
“不要怕,幫你理一個頭發。光明正大丑和躲起來丑,我這邊還是建議光明磊落點呢。”
“不,不!!”
一聽到安敘要剪自己的頭發,男玩家驚慌得瞳孔都變大了。
安敘也不知道這頭發為什么對他這么重要,但是既然重要,那她還非要割了。
手臂一使勁,那一把黑發散落一地,像是垃圾一樣。
“不,不!!”
“不,不!!”
男玩家很明顯情緒崩潰起來,瘋狂搖著頭。
但安敘還覺得不夠,踩上了他的腿骨。
啪嗒,骨頭斷掉的聲音很是清脆,還伴隨著男玩家的嚎叫。
順著踩上肋骨,手臂,將每一節的骨頭都狠狠踩碎,男玩家直接沒有力氣再嚎。
最后安敘一腳把他踹下去,男玩家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躺在臺下,四肢扭曲嚇人。
這一幕很熟悉,讓男玩家想到了被自己虐待的那名低級男玩家。
安敘很不解,為什么這個男玩家會從施虐,虐待,折磨上獲得快感。
她只覺得很無趣很煩躁,聽他嚎叫得耳朵疼。
“師傅…”
陸煜當然知道,師傅是在給自己出氣。
安敘的為人從來不會做這么樣的事。
“你是我的徒弟,被欺負了,我不得把場子找回來嗎?”
“嗚嗚謝謝你師傅。”
陸煜抹著眼淚,明明出來時都憋住了。
看到他師傅這么在意他,才是真的忍不住。
“男兒有淚不輕彈,還有其他人看著呢。”
安敘好笑的看著陸煜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景陌也出來了,剛剛安敘的擂臺他也看見了后半段。
這小丫頭還挺護短。
其他人還沒出來,安敘翻看起了他們的擂臺。
鐘意應對的比較輕松,只是對方的實力也不低,因此耗的時間有些久。
成尋的情況就不太好了。
百露露焦急地看著,嘴里一直默念,成哥加油啊。
但安敘搖了搖頭,這不是加不加油的問題。
他根本打不過人家。
對方的拳法,一看就是專門學了好多年的。
那肌肉塊頭,健壯得像是要把衣服撐開了一眼。
但是成尋是個倔脾氣,明知道打不過,但就是不肯下臺。
要么被對手打下臺,要么把對手打下臺。
自己下臺,他絕對不干!
對方卻沒那么多耐心了,擂臺還有二十分鐘結束。
用了最大的力氣,將成尋砸下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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