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!”
段沅自己手臂上都有傷,卻忍不住給安敘揮舞。
倒在地上的女玩家捂了捂疼痛的地方,艱難站起來。
“絕對不是二級玩家,先走。”
剛說完,另一個男玩家點點頭,扔下一塊東西。
眨眼間一陣煙霧,三人就消失了。
反應還真是快。
安敘也無心和他們糾纏,見他們自己跑了,倒也是識趣。
“沒事兒吧?”
上前扶住段沅,問到。
“我沒事,還好你來的及時!”
段沅給安敘比大拇指。
“一個人的時候小心點,天上飛著容易變成靶子。”
安敘點了點她的頭。
“可惜我現在受著傷,駕駛不了這個飛劍啊。”
段沅難過的看了看地上的鐵劍,她不想走路啊。
安敘摸了摸下巴,盯著段沅看,又盯著飛劍看。
“你…也不是不行,但是我當年學了兩年才學會的!”
段沅看出了安敘的心思,無奈說道。
三小時后,坐在劍把上,沉默了。
“你這還真挺難學,花了我這么久時間。”
安敘還是有些不太穩的操控鐵劍,對著身后的段沅說道。
段沅:“……”
不想跟你說話。
“你才笨呢。”
段沅突然拿出八卦盤,對著八卦盤罵道。
安敘疑惑的看她。
“是我的八卦盤,里面的器靈剛剛罵我笨。”
段沅氣鼓鼓的,又開始和八卦盤互罵道。
“器靈?”
“最近才有的,話特別多,煩死了。”
段沅滿臉嫌棄。
話多就算了,講得還不好聽。
“挺好的,路上還有人一起嘮嘮嗑呢。”
安敘笑著看八卦盤說道。
讓她想起皮皮。
但月滄說,得回到時空管理局才可以把皮皮喚醒。
因此生命能量只能揣著了。
“我才不想和這破盤子嘮嗑。”
段沅白了八卦盤一眼,不說話了。
把段沅送到柳河清面前時,柳河清都愣了。
怎么運劍的是安敘?
“段沅受傷了,運行不了飛劍,我跟她學了,你好好照顧她。”
“段沅受傷了,運行不了飛劍,我跟她學了,你好好照顧她。”
“啊,行。”
柳河清內心奇怪。
段家的御劍好像需要從小學起才能熟練吧…
尤其安敘還是外姓人。
“噢對了,你們找的隊友是誰?”
安敘看到就只有柳河清一個人在,問道。
“是百露露,她去附近勘察情況了,讓我在這守著。”
柳河清說完,面上有點怪異。
之前在血祭里,他進入另一個世界,里面他喜歡的人是百露露,還和成尋從頭搶到尾。
甚至還因為這個差點黑化。
雖然那些不是他真實經歷過的事,但還是覺得有些許尷尬。
安敘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,對柳河清和段沅說:
“好,你們在這守著,我去接人回來。”
說完,揮動手決,飛劍變大,安敘一下子跳上去,對兩人揮手。
“怎么感覺她學幾個小時操作比你學了十幾年還熟練?”
柳河清轉頭詢問段沅。
“你問我?安敘她學什么學不會啊。”
段沅白了柳河清一眼,躺在地上,又說:
“小柳子,快來給哥包扎傷口,你的醫術我放心!”
柳河清:“……”
這邊的安敘往最近的人趕,整個人快得像一陣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