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聽著花巧語的。
但看著克里提清澈的眸子,安敘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敘敘,抱抱。”
克里提像個大狗狗一樣,撲進安敘的懷里。
安敘也真把他當作大狗狗,一下又一下的摸著頭。
手感真好。
克里提要是知道安敘的內心活動,恐怕會氣的一頭扎進海里。
第二天,安敘穿上工作服,準備出海叉魚去了。
“哎,小安把頭發理了啊?挺好看的。”
老板看見扎著頭發清清爽爽的安敘,夸贊道。
“嗯,劉海太長了,理了一下。”
安敘收拾著東西,上船。
捕魚的工作很是無聊,基本就是撒網,然后等兩小時收一次網。
“叔,我可能過些日子就不干了。”
安敘靠著桅桿,對著抽煙的捕魚大叔說道。
“要去內陸了?”
大叔知道這是遲早的事,安笑笑才十八歲,他也希望這孩子能多去看看漲漲見識。
“對。”
安敘準備先到處轉轉,看看這個地方。
內陸面積總共就占全球百分之十,最常見的通行方式就是船了。
“挺好的,去見見世面,你要知道女孩子不是只有嫁人這一條出路的。”
大叔苦口婆心,他知道安敘剛剛喪母喪父,也是看這姑娘可憐才讓她來自己這捕魚,混口飯吃。
其實他是不需要幫手的。
“謝謝你,叔。”
安敘替原主真心實意的感謝對方。
“謝啥啊,你爹生前和我關系就不錯,他不在了,我就得多照顧你讓他安心啊。”
“叔,干完這幾個大單子,你也休息吧。”
安敘勸道。
“我休息?我可不能休息,我還要賺養老錢呢。”
大叔看著大海,沉悶悶的說道。
其實大叔就是不想閑下來,他一個人過最怕沒事干了。
安敘知道這最先不太平的就是海邊了,摸了摸下巴,想著能用什么辦法勸住這個大叔。
“砰!”
船體被劇烈撞擊,安敘倒是瞬間穩住自己,大叔則是一屁股摔在甲板上。
“哎喲,什么動靜啊!”
摸了摸有點扭到的腰,大叔艱難的爬起來,盯著海面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,這下兩人都有準備,沒有再倒在地上,安敘盯著海面,想看看是什么東西整出的動靜。
“大魚?不該啊,能讓整艘船都晃,得是多大的魚啊。”
大叔心有余悸的抹了吧汗,安敘卻看見一抹灰藍色的背鰭。
這是什么東西?
“砰!”
船體又開始搖晃,這下兩人都看清楚了。
一條藍灰色的尾巴拍打完船只,立馬又游回海里。
“沒見過這種魚啊…”
大叔還正在發呆呢,就感覺頭頂一陣陣涼意。
一抬頭,一只長相怪異的怪物呲著大嘴,趴在船帆上。
對視上的那一眼,怪物就對著大叔沖了過來。
大叔被嚇得六神無主,一瞬間呆滯。
“噗呲。”
緊急時刻,安敘拿起把魚叉,狠狠的刺進怪物的身體里,從頭串到尾部,不知道得還以為烤全魚。
“這,這…”
大叔嚇懵了,反應過來,看著安敘手里的魚。
“小,小安,還好有你啊。我年紀大了都反應不過來。”
說完,大叔癱軟在地上,給自己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