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敘:“那就鬧到他們擺不平。”
許師傅:“又有什么主意了?”
安敘笑了笑。
晚上,安敘就被院長罵得狗血淋頭。
“干什么!翅膀硬了?!敢插手我的事了,我養你到現在你不報答我,凈給我惹事!不過就是只沒牙齒的狗,別想著咬人。”
這后一句可以說是警告了。
安敘什么也沒說,只是出門的時候看了眼孤兒院。
這些年跟孤兒院有牽扯的大人物很多,但大人物之間總不能都是同一戰線的。
掂量了一下在院長房間偷的名單,安敘去找了許師傅。
許師傅因為是警察,身材十分高大,看著剛正不阿的。
“師傅,名單在這。”
安敘從包里把名單遞給許師傅。
許師傅點點頭,打開電腦開始查找。整整一天,兩人光是查人就把上面那層的關系統統搞清楚了。
“你的辦法,就是讓他們內訌?然后我們趁他們亂的時候,再去把孤兒院查了。”
“對。”
安敘點點頭。
“確實是個好辦法,不過很考驗速度,慢一些就容易被他們反應過來了。”
“這就要看許師傅的厲害了。”
“這就要看許師傅的厲害了。”
安敘對許師傅眨眨眼,俏皮地說道。
一天后,不少大小人物都收到了一件來自對手黑料的檔案袋。有些人擔心是陷阱,選擇了按兵不動,有些人則耐不住性子,直接開撕。
本來想按兵不動的人也坐不住了,火燒到了自己身上,于是亂作一團。
許師傅見局長每天電話不斷,知道時機成熟,直接帶著人把孤兒院抄了。
“干什么!干什么!你們敢抓我,知道我是誰嗎?!放開我!”
被抓走的院長一臉不可置信,她養尊處優一輩子,怎么有人敢動她?
“非法販賣人口,虐待兒童,逼迫兒童買yin,違反兒童領養法,這幾條夠你在里面待上下半生的了。”
許師傅不帶一絲感情的對院長說道。
這老毒婦。
安敘則插著兜,站在一邊,似笑非笑的看著院長。
院長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氣得對安敘大喊:
“我養你這么多年,養出條白眼狼!!”
安敘絲毫不在意,對著她挑眉說道:
“我可不是狼,就像您說的,我是條會咬人的狗。”
院長憤恨的被帶走,臨走前,安敘還聽到了她的心聲:
“我柜子里還有寶貝,得通知人幫我藏起來。”
柜子?寶貝?
能讓院長稱之為寶貝的是…?
安敘立馬在院長的房間翻了起來。
孤兒院的人基本都被帶走了,還有一幫小孩還在等著處理。
在辦公桌下的的柜子里翻了一會兒,啥也沒翻到。
能是什么寶貝?
踢了踢凳子,卻發現凳子后面居然還藏著一個保險柜。
安敘把小保險柜拿了起來,晃了晃。
也聽不出來是啥。
至于開鎖安敘是不可能開的,用力一掰,硬生生的把鎖掰了下來。
柜門打開,是一尊佛雕。
佛?
安敘的第一反應就是,這玩意和血祭有關!
甚至這尊小佛雕都有了邪氣,一看就是被血液喂養過。
嫌晦氣,安敘找了塊布把佛雕包著,出門找許師傅。
其實多管閑事也不錯,如果她不多管孤兒院的閑事,沒準還發現不了這尊佛雕。
許師傅看不到邪氣,只能看出木雕被血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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