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沒有任務提示,安敘猜測是月滄將自己幾人偷偷送進來的,嚴格來說算不得副本。
還有年齡的這個,她比較在意。
查了一下,發現在幾十年前,人們的壽命還是100歲。
到現在,能活到七十的都算長壽了。
而相關學者也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,人們就好像憑空的少了幾十歲的壽命一樣。
再看,就沒有太多的資料了。
安敘又在網上看起了尋人啟事,看了一圈沒看見他們幾人定的暗號。
沒辦法,總共就六人,在茫茫世界里尋找無疑大海撈針。
反正也不急,安敘關掉電腦。
去廁所換身衣服,發現鏡子里的皮膚好像白了點,陳年的曬斑也變淡了。
難怪今天在學校感覺臉上有點癢,
原來是血肉再生起作用了。
不多想,收拾好后出了孤兒院的門。
一般她來到自創副本喜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,掙錢!
沒有錢在哪里都寸步難行。
而且她只喜歡來錢快的。
于是她來到了地下黑拳場。
免費的陪練,還能賺錢。
拳場里烏泱泱的,氣氛躁動不已。
昏暗的燈光里,穿著裸露的女郎在下方游動抵著酒水,想乘機賺點小費。
安敘走進去,并沒有吸引到什么目光。
“姐姐。”
安敘攔住一個女郎,對方輕輕掃了她一眼,就要走。
“這窮酸樣,別浪費我時間了。”
女郎的心里話被安敘聽見了,淡定的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說:
“我就問幾句話。”
“想問什么呢小妹妹~?”
一見到錢,女郎立馬帶上甜甜的微笑看著安敘。
“給我說說這里的規矩,拳怎么打的。”
“好勒~”
女郎把錢夾在內衣里,給安敘遞上一杯果汁。
“我們這啊,有好幾種臺,但要數賠率最大,最能賺的,就是生死臺。生死臺呢,只要開始,必須有一方死了才算結束,贏的人可以抽百分之十的錢走。還有其它的臺…”
“行了,這種怎么打。”
女郎還沒說完,就被安敘打斷了。安敘要的就是最能賺的那個。
“這,你要打??”
女郎面上不可思議,內心瘋狂吐槽:
“哪兒來的瘋子。”
“對,我要打。”
“如果是簽了我們家合同的拳手,可以抽百分之十,不是我們家的,可就只能抽百分之五了。”
“如果是簽了我們家合同的拳手,可以抽百分之十,不是我們家的,可就只能抽百分之五了。”
當然,女郎也不覺得安敘這小胳膊小腿的能干嘛。
愿意和她說這么多純屬是因為那一百塊錢,
“帶我去吧,我打生死臺。”
女郎有些嫌棄的看了眼安敘,沒說什么,轉身領著她去。
安敘聽到她內心在吐槽:
“什么啊,這小孩當這里是干什么的了。”
去到前臺后,女郎指著吧臺:
“就那,去問吧,我走了。”
安敘對著她擺擺手,走上前詢問:
“打拳在這里是吧,我報名。”
正在喝酒的壯漢看了眼安敘,不耐煩的說道:
“哪來的小屁孩,快滾快滾。”
安敘淡定的地上身份證說道:
“我打生死臺。”
壯漢這才掃視著安敘說道。
“你確定?你可成年了啊。一會兒反悔也沒用的。”
“確定。”
安敘環抱雙手,點頭說到。
“呵呵,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