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人還是跑掉了。
安敘走進去,屋子里漆黑一片,還散發著惡臭難聞的味道。
“不通光啊。”
隨后插著兜,站在門口呢喃道。
說完,一拳往墻邊揮過去,砸出一個大洞。
屋內瞬間敞亮了。
皮皮:“……”
我們家安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殘暴了。
屋子一亮,里面的什么樣子都能看清了。
墻壁上,地上,破舊的木桌上,全是噴灑的血跡。
已經發黑干掉,滲透進木頭里。
木桌上擺放著一尊小佛。
佛像笑著瞇眼,看起來慈祥又可愛。
但是安敘依舊看出了邪氣。
她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畫面一轉,自己又出了幻境。
“有什么發現嗎?”
小圓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嘴里問道。
連續使用兩次能力,都有些低血糖了。
“有。”
安敘點點頭,拿出紙和筆涂涂畫畫。
小圓吃著棒棒糖在旁邊,越看眉頭越皺緊。
“你怎么會畫這個?”
“在里面看到的。”
安敘停筆后,遞給了小圓說道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陣型能看出是惡陣,并且屬于祭祀類。死在陣法里的人永世不得超生,連靈魂都會被獻給陣眼。”
小圓是正派一脈單傳,最討厭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,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上的紙。
“能破嗎?”
安敘詢問。
“當然能,沒有不能破的陣法。任何再花里胡哨的陣法,只要找到陣眼,那都好說。不過這個陣法我從來沒見過,嘶,家里祖傳的陣法大典我也看完了,也沒看見過類似的…”
小圓一邊說一邊陷入深思。
安敘想到月滄說的血祭,
能讓他親自現身提醒,這個副本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三級副本。
“沒事,先把這個副本過了,其他的我們出去討論。”
“行。”
小圓點點頭,和安敘說了一些關于陣法的知識。
鐘情越聽越頭暈,干脆跑外面蹲著了。
其實也不怪她,是小圓家里設下的禁制。
“話說,這陣法和副本有關對吧。”
小圓突然問道。
“嗯。”
安敘點點頭。
“但這里只是一個三級副本…”
“但這里只是一個三級副本…”
怎么會出現這么高級的陣法?
小圓沒說完,但是意思很明顯了。
“你想的沒錯,這副本不止三級。”
安敘對她說道l
難怪死了那么多玩家,三級玩家根本過不去的。
因為這副本遠超三級難度。
“那還是盡快解決吧,我見不得邪祟這么猖狂。”
小圓說完,直接拿出常用的圓盤。
這是她從小用到大的家傳法器,平時看起來普普通通,不知道的都以為她只用來找鬼魂。
其實這小圓盤大有乾坤。
默念咒語,圓盤懸浮在圖紙上。
安敘沒打擾她,在一邊看著。
運轉完后,小圓默默呢喃道:
“不是我該處理的事情,按理來說,我不該接觸。但既然被我遇見,就說明與我有冥冥之間的緣分。”
仔細想想,確實和小圓很有緣分。
來這副本后,安敘都沒出力多少,要說主力肯定是小圓。
“我大概清楚boss在哪兒了。”
小圓收起圓盤,對安敘揮揮手。
雖然現在是夜晚,但鬼魂已經被她們清理完了,除了boss以外沒什么危險。
“三個男玩家和小鐘留在這,我和小圓去。”
安敘對著幾人安排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