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有些吵鬧,一個男人上來就是把手上的東西一摔。
“你到底把尸體藏哪兒去了!”
“我說過,我燒了。”
媽媽一邊洗碗,一邊微微轉頭輕聲說著。
“去你媽的。”
男人一腳踹在她的腰上,氣不過,又把碗盆一腳踹翻。
“娶了你這種倒霉娘們,晦氣!”
剛講完,人就倒在地上,頭還咋在剛掀翻的碗盆里。
安敘把鞋子往地上蹭了蹭,環抱著手臂,
“什么東西,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。”
“你他娘的,哪兒來的臭娘們!”
男人捂著腰,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安敘。
“這是家里的客人,你別這樣。”
媽媽趕忙爬起來,攔住男人。
“客人?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客人,都給我滾,滾!!!”
“哎哎哎,老大,這幾個可是大客人,不能這樣啊!”
老太婆剛好從外面回來,看見暴跳如雷的男人,著急得不行。
要是把這幾個趕走了,錢哪兒來?
“老子在自家,想打誰,就打誰!”
男人明顯喝了點酒,看著誰都攔不住。
“來。”
安敘等著他。
她之前就煩死這男的了,這次可以整回來。
剛剛還問尸體,應該又是想要把安安尸體賣錢作冥婚。
男人一身的橫肉,兇神惡煞的。
這會兒安敘又挑釁他,一氣之下揮著拳頭就對安敘沖過來,媽媽和老太婆兩個人拉都拉不住。
安敘上去又是一腳,把他踹地上。
之前挨的打,揍回去了。
“你們是不是不歡迎?行,我去其他家住,兩千一晚。”
作勢,安敘就要收拾東西。
“別別別,住,別走。”
老太婆急的拉住安敘就不許她走。
這飯都吃了,放走多虧啊!
男人一聽住一晚就有這么多的錢,一下子驚喜。
那這樣的話,住個十多天豈不是能再買個生兒子的媳婦了??!
安敘一看他這表情,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壞水,但就笑笑,不說話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剛剛喝了點酒。”
上來就想拍拍安敘的肩膀,被安敘躲開。
“我可不喜歡吵得不行的環境,你們這要是天天打人吵吵鬧鬧的,那我還是換一家吧。”
“沒事,不吵不吵。”
男人笑呵呵的,這會兒倒看著慈祥。
“那我回去補個覺。”
“那我回去補個覺。”
安敘打打哈欠,白了老太婆和男人一眼。
“這幾天先放過你。”
等安敘走后,男人惡狠狠的瞪了媽媽一眼,語氣威脅。
回到幾人的房間,安敘發現小圓貼了不少符,還把鏡子都收扔出去了。
“這是?”
“小圓說,鏡子要少照一點!”
鐘情也把鏡子給蒙上了。
“鏡子這東西,可以辟邪驅邪,但是平時要少照一點,尤其是這種鬼怪合理的地方,任何忌諱都會無限放大。”
小圓碎碎念著,安敘也照做了。
專業人士的勸告還是聽一下的。
“好啦,今晚睡個安心覺吧。”
小圓笑呵呵的對大家說。
“好勒!”
鐘情也沒感覺到有多危險,可能安安在她就很放心吧。
“來了幾個女的?”
男人這邊在屋子問道老太婆。
“三個啊,咋了?”
“你傻啊,都賣了可比在這住值錢啊!”
男人拍了拍桌子,又立馬縮起頭,生怕聲音被聽見。
“可是,那女的看起來可是個厲害角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