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兩條腿反正也跑不過這只惡魔,干脆跳它身上。
惡魔見安敘跑到自己的身上,開始瘋狂的晃動身體,想把她甩下來。
安敘牢牢的扒住,往上爬。
惡魔干脆張開雙翼,飛向天空,企圖甩掉她。
只是一瞬,都到了百米高空。
冰冷冷的寒風拍在臉上,跟刀子似的,刮得安敘臉生疼。
見這樣都沒甩掉安敘,惡魔用觸手從臉到尾開始摸了起來,想要把安敘給揪出來。
安敘不停的翻身躲著,但頂不住它觸手多,還是被抓住了。
這個觸手有十多條,一起往安敘頭上蓋過來,根本躲不掉。
被這觸手抓住后,還在不斷的縮緊。
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壓爆了。
惡魔似乎不著急弄死安敘,想要拿她泄憤。
伸出一只觸手拽住她的手臂,狠狠的拽開。
“啊!!!”
安敘疼的忍不住叫出聲,然后暈了過去。
左手臂被硬生生撕裂了下來。
“敘敘!”
許師傅剛御飛上來,恰好就看見這一幕。
著急得使用風刃切斷了惡魔的一截觸手,惡魔松開,安敘直直的往下墜落。
右手還緊緊地握著被扯斷的左手臂。
許師傅急忙上前抱住,看見安敘鮮血直流的左手邊,心疼壞了。
“先去把手臂接上。”
抱著安敘就往樓里飛。
惡魔想追,但它現在已經開啟了情魔狀態,羽翼可以使用。
該去吃更多的人了。
于是調頭,前去隔離區外。
安敘被許師傅抱到一棟樓里,許師傅把手臂放到了安敘的傷口上。
“好疼,好疼。”
安敘疼得皺緊眉頭。
“沒事,很快就好了,乖。”
許師傅安慰著意識不清的安敘,手掌輕撫她的額頭,臉上全是心疼。
手臂慢慢開始生長回去,安敘的身體也在調理回來。
“師傅…”
恢復清醒的安敘看到抱著自己的許師傅。
“還疼不疼?”
許師傅溫柔的摸了摸安敘的臉。
“不疼了,惡魔呢??”
“跑了。”
許師傅沉聲說道。
他一心想救安敘,根本沒時間管那只惡魔。
“那我們快走吧。”
“那我們快走吧。”
傷勢恢復的安敘一心想趕緊把惡魔解決了。
“嗯。”
許師傅還想讓安敘繼續休息會兒,但見她這么心急,也就沒說出口。
這邊的惡魔已經飛到隔離以外的居民區,開始往地上一抓,隨機塞幾個人在嘴里哼哧哼哧地吃了起來。
周圍全是居民們的尖叫聲,四散逃逸。
軍隊根本攔不住,惡魔獵人們也拿這只惡魔沒有辦法。
有著翅膀,根本打不到。
“那個獵人沒有死!!”
安敘出現時,在場的居民們內心透露出希望。
剛剛直播時,看見她被惡魔帶走,還以為必死無疑了呢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安敘的出現鼓舞了士氣。
看著下方吃自助似的惡魔,一陣頭疼。
這怎么辦?
“拿去用著。”
許師傅交給了安敘一瓶附魔藥水。
“這是?”
安敘不解的問道。
“用了后,你的箭就能傷到惡魔了。”
安敘點頭,在箭矢上抹好藥水,瞄準惡魔的翅膀末端。
那是惡魔翅膀最脆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