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個樣子,像什么?
“我不是說過我們會再見的嗎?只不過你比我想象中成長得還要快。”
“是啊,你也比我想象中遜色太多了。”
安敘一邊說,一邊嫌棄的看著她。
“我也想光鮮亮麗的出現,可我堅持不住了…”
安敘收拾東西的手一頓,漫不經心的問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消散了,能撐到這個副本已經是強弩之弓。”
陳柯說這話時,沒有一點害怕,只剩下無奈。
“之前精神病院的時候,你怎么不走?那個時候還能去轉生。”
“我不能走,我還沒見到我想見的人。”
“誰?”
安敘明知故問道。
“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,還記得被我吃掉的前女友嗎?我zisha就是為了來找她,但是找了好久好久,找到我的靈魂都要消散了,還沒找到…”
“嗚嗚嗚我要哭了。”
皮皮的哭腔響起,讓安敘一陣莫名煩躁。
“真是瘋子。”
安敘收拾完,走出房門。
她也想告訴陳柯,自己就是安媛。
但是她太了解陳柯了,她太倔強,太一意孤行。
如果知道自己就是安媛,怕是死活不愿意走,寧愿靈魂消散也要和她在這里。
“敘敘,真的不和陳柯相認嗎?”
皮皮弱弱的問道。
“不。”
安敘斬釘截鐵地回它。
陳柯望著安敘離去的背影,閉了閉眼。
和她真的好像,但是之前她在監獄就試探過了。
她不認識自己。
僅僅只是相像,性格像。
媛媛,如果我把別人當做你,你會生氣嗎?
第二天,安敘照常的給她管的病人打針,還給陳柯帶了份粥。
“今天加了點青菜,昨天吃完沒有不舒服吧?”
安敘進屋,詢問陳柯。
“嗯,沒有不舒服。”
陳柯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。
安敘把束縛她的帶子解開,扶她喝粥。
“你要不要嘗試走走路?每天攤床上。”
一邊喂,安敘還嘮叨她。
“行啊,都聽你的。”
陳柯笑著答應。
“……”
安敘最無奈的就是她這副萬事聽你的的樣子。
安敘最無奈的就是她這副萬事聽你的的樣子。
扶著她下床,她真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虛弱。
瘦得跟什么一樣,她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的程度。
“你現在弱得跟什么一樣。”
安敘不爽的說道。
更多是對她自暴自棄感到不快。
“是啊,得靠你把我喂起來。”
陳柯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……”
好想把她扔到地上。
走了一圈后,把她扶回床上。
“你說,你前女友,會不會已經投胎去了?”
安敘暗戳戳的又想勸她振作去投胎。
“沒有,她好像不屬于那個世界。”
陳柯說完這句話,安敘的心瘋狂跳動。
她是怎么察覺的??
但面上不顯,說道:
“不會吧,那你怎么跑游戲找她了?沒準她真的已經投胎走了,不然你怎么會找不到她?”
陳柯低頭,似乎在思考著,又突然話鋒一轉,看著安敘問道:
“你為什么突然對我的前女友這么感興趣呢?”
老油條…
安敘內心吐槽,表面毫不在意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