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后,她就開了門。
安敘只是盯著她久了一點,就發現她的眼型變得狹長,瞳孔縮小,嘴角彎處一條詭異的弧度,背面的走廊陰森森,黑漆漆的。
襯得她跟貞子似的。
以前那些出不去的玩家是被嚇成精神病的吧…
安敘再眨眼,護士又恢復了和善的微笑,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沒管太多,要是這護士能吃他們,早動手了,還等現在?
起身出了門。
見安敘這么配合,護士更開心了。
“1號小朋友真是我見過最乖的小朋友了,獎勵你一顆糖。”
安敘接過,看著手里的棒棒糖。
這糖可能有用處。
至于什么用處,后面就知道了。
放風就是把每個人帶到樓底下的院子里曬曬太陽,安敘坐在石桌上,發現這些病人看起來懨懨的,一副懶得動的樣子。
有幾個看起來更老火,跟要掛似的。
這要放到現實,舉報虐待病人一告一個準。
“哎哎,你們是新來的?”
一個目光渙散,雙眼無神的女人湊過來對著幾個玩家小聲問道。
“我們是。”
玩家里除了安敘,另外一名女生小聲答應。
看來是想跟病人打探消息。
看來是想跟病人打探消息。
“我啊,跟你們說一些保命的消息!不然你們在這里活不過十天!!”
女人一邊說,一邊夸張的比動作,活脫脫一個瘋婆子。
但玩家們卻不敢不信她的話。
“您說。”
一個男玩家低著頭,問道。
“晚上啊,這些臭醫生要給你們打針,千萬千萬別讓她們給你打,不然啊,就跟那邊那幾個看起來要死的人一樣,瘦得跟骨頭一樣。”
女人指了指那邊看起來跟癮君子一樣的病人,一副嚇死你們的語氣說道。
安敘看著臟兮兮的她,漫不經心的問:
“那你是怎么躲掉打針的呢?”
被這么一問,女人愣住了,然后氣的跳起來指著安敘說:
“我好心告訴你們這么多,你居然想套走我的保命之道!是不是想打探出來然后舉報?哼!”
然后一扭一扭的走了。
安敘翻了個白眼,繼續目光尋找著陳柯。
“本來還能打探更多消息的。”
后面進來的那名男玩家看著安敘說道,語氣似乎在怪她。
安敘沒搭理他,這種蠢還拽的人她都懶得說話。
三個男生分開跟其他病人聊天,想多打探點消息保命。
只有另一個女玩家坐在安敘旁邊,一臉獻媚的說:
“那個,我能不能用道具和你交換信息啊?”
信息?
安敘奇怪的看著她,這姑娘怎么就覺得自己知道很多。
自從副本到了三級以后,安敘就很少主動幫助其他玩家了。
越是高級玩家,心眼就越多。
她喜歡幫助低級玩家屬于是對萌新比較友好。
這群三級老油條就沒必要了。
“你怎么就覺得我知道其他的呢?”
安敘趴在桌上,撐著頭看她。
“我的能力,能分辨一個人厲不厲害,有多厲害。你是我遇見的玩家中第一厲害的!!!”
女生的畫外音就是,大佬求帶嚶嚶嚶。
“這個能力倒是新奇,我倒是可以和你說一些,但是也要看你的道具我感不感興趣啊。”
“大佬您過目,a級以下隨便挑。”
女生獻媚的把自己的道具界面遞過來。
安敘心里感慨這敗家姑娘的闊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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