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牌顯示獵人,閉眼前還把真狼人指走了。
場上醒著的人瞬間只剩下安敘,黎墨,和眼鏡男。
“看來,狼人就在我們之中了。”
眼鏡男說道。
“內鬼也在。”
黎墨說道。
安敘已經猜到了,狼人是黎墨。
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聰明,甚至差點把自己也騙了過去。
一開始蔡寧月被刀,她都以為是真狼人干的。
畢竟大家都不相信玩家會刀玩家。
這招很妙,玩家會以為這是內鬼或者狼人干的,狼人會以為是內鬼干的,內鬼會以為是狼人干的。
不過代價就是犧牲一個玩家。
至于黎墨為什么不直接淘汰掉狼人,原因很簡單。
擔心又出現和安敘一樣的情況。
萬一狼人的牌是獵人呢,然后死的時候把自己帶走了。
玩家就輸掉了。
所以她從玩家開始刀,沒準能刀到獵人。
獵人在玩家那邊的話,會直接把狼人拉走。
如國不小心刀內鬼,那更好了。
內鬼本就難走,刀到就是賺到。
安敘都想忍不住給她鼓掌了,短短的時間內把這些都給考慮到了。
皮皮沒看懂,但是看安敘在忙,不敢吱聲。
黎墨估摸著剩下的卡牌。
狼人,女巫,和一個平民。
女巫和平民里有一個內鬼。
女巫應該不是內鬼,她是內鬼的話不會救蔡寧月的。
于是三人進入了投票環節。
眼鏡男毫不猶豫的指起黎墨。
“我懷疑她是內鬼。”
黎墨也毫不猶豫的指了回去。
“我懷疑你是內鬼。”
安敘:“……”
你們這樣我真的很難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