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把成尋拉過來說道:
“我懷疑這寨子很蹊蹺,露露著道了。你別著急,等我通知其余人回來。”
成尋聽完安敘的解釋,暫時壓下了心里的難受。
自己女朋友此時一口一個別的男人的名字,讓他感覺頭上都是草。
等其他人回來,看到百露露一直喊阿東,都愣住了。
這是什么情況?
成尋旅個游老婆沒了?
“你們不覺得這個癥狀很像被下情蠱的陳楚涼嗎?”
柳河清摸著下巴,看向成尋。
成尋也從情緒中緩和了下來。
確實像。
“關鍵是,露露是怎么被下蠱的?”
這是安敘沒想明白的。
大家基本上一整天都待在一起。
“她拍照的時候自己跑去上廁所了。”
陸昱突然想起來,對著安敘說。
對哦。
難道是這段時間碰見誰了?然后給她下蠱?
自己也碰見過土苗啊…
等等,那條手鏈。
安敘上去掀開百露露的袖子,果然看見一條銀手鏈。
一把扯下來,卻見她沒有恢復正常。
“我今天也遇見個土苗給我遞手鏈,但我沒有戴,放在了盒子里。”
心里卻想吐槽。
這個百露露怎么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啊!
“露露,我是成哥啊。”
成尋上前企圖喚醒百露露。
柳河清則是去把安敘那條手鏈拿在手上端詳。
最終在一顆銀珠子里找到一條蜷縮成團的細蟲子。
蟲子渾身通紅,眼看就要鉆進柳河清的手掌,安敘這時開口:
“死。”
蟲子一下子僵直身體,嗝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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