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被送到了第一人民醫院。
到了后,安敘買了束花,在醫院拉住一個小護士,報了空姐的名字。
李蘭蘭。
當時她給自己遞飲料的時候,安敘看見了她的工作牌。
“啊,你要看這位病人啊。”
“怎么了嗎?”
看著小護士這一臉不對勁的樣子,安敘明知故問。
“她啊,很像狂犬病發作,但是又不像,我們醫院的幾名醫生都還在討論這個病情呢。”
“啊,可是她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,我就想看看她還好嗎。”
見安敘這么真誠,小護士嘆了口氣說:
“我可以帶你在外面看一眼,但不能進去。醫院有規定的。”
“好的,謝謝啦~”
對著小護士道謝,安敘拿了個蘋果給她。
走到3病房的走廊,都回蕩著嘶吼聲。
“這是…?”
“哎,這就是你朋友,她現在看起來精神也很不正常了。”
被小護士帶到病房,安敘看見了被五花大綁的李蘭蘭。
此時的她已經看起來恐怖得不行,額頭四肢都是暴起的青筋。臉色蒼白,隱隱約約快要往灰綠色靠近。
張著嘴不斷怒吼,口中的唾液不斷流出來。
眼球凸起,布滿紅血絲。
外面站著的是她的父母,兩個老年人互相淚眼汪汪的,擔心的盯著病房內。
“阿姨好,我是李蘭蘭的朋友,來看看她。”
上前對著兩位打著招呼。
李蘭蘭的媽媽無心社交,對著安敘點了點頭。
病房內的兩名醫生焦急的商量對策,安敘能聽見他兩微弱的討論聲:
“怎么辦,鎮定劑已經不起作用了。”
“明明昨天都還有用,怎么今天就用不了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先去處理一下被她咬到的傷口。”
“嗯,你快去吧,最好打個狂犬疫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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