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這樣滿肚子的疑問,安敘第二天坐上飛機。
想不通的問題她不愛想,那個操控她人生的人…
她會揪出來的。
“小姐,請問要喝點什么?”
飛機上的空姐笑容明媚的問著安敘。
“可樂,謝謝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就當空姐遞可樂給安敘時,安敘的余光看見她手背發紫的咬痕。
“哎,你這是怎么搞的啊?”
假裝是家常式的嘮嗑,安敘擰開瓶蓋喝著問她。
“哎,這個啊。上一班有個客人的小孩太調皮了,遞飲料的時候突然對著我的手咬了一口。”
空姐看起來很無奈,撫了撫自己的手背。
看來還是得包起來,嚇到乘客就不好了。
“哎,現在這些熊孩子真的是,你們空姐也不容易。”
安敘一臉憤慨的對著空姐說,把空姐都說感動了。
這社會還是有好人在的。
于是下飛機時,安敘就拉住管事的乘務長說:
“你們那位手背被咬的空姐啊,傷口太恐怖了,今天遞水給我都把我嚇了一跳。還是讓她停飛吧,嚇到別人怎么辦?”
乘務長帶著微笑,給安敘道歉。
心里卻在想,這女的事兒真多。
人家被咬了一口,你就讓人停飛?
等安敘走后,乘務長去找了那名被咬的空姐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,剛剛有個女的…哎,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”
乘務長看著臉色慘白的空姐,有點不解的問。
“姐,我手疼。”
空姐抬起那只被咬的手臂。
手背的牙印已經發紫發紅,蔓延開來。
把乘務長嚇得不輕。
“你快去醫院看看,那孩子怕不是有什么傳染病。”
另一邊出了機場的安敘掏出墨鏡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