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不累,安敘還覺得全身舒適,體力非常充沛。
“行,回去吧。”
許師傅一揮手,招呼安敘回去了。
留下陸昱和她,大眼對小眼。
許師傅想干嘛呢?
回到家里,許師傅遞給了安敘一把刀。
“看看血肉再生的極限在哪里。”
啊,會不會太血腥了。
陸昱捂住眼睛,他最怕血腥場面了。
安敘倒是無所謂,就算許師傅不喊她也是想試試的。
往手腕使勁剜了一刀,力道之深,連脂肪層都能看見。
“我要暈了我要暈了。”
陸昱給自己掐人中,他要暈過去了。
許師傅也皺了皺眉頭。
噴泉似的血液順著手臂留了下來,鮮艷欲滴,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刺眼。
下一刻,肉和皮開始慢慢愈合。
就是有點疼,疼得安敘齜牙咧嘴。
“愈合了!”
陸昱雖然依舊見識過一遍了,但還是覺得厲害。
指著這一幕大聲說。
傷口愈合后,安敘又揮刀,準備砍掉一小截手指頭,看看能不能也長出個手指頭出來。
“算了。”
許師傅攔住她,把刀奪走,帶著她去洗手上的血。
“怎么了師傅。”
安敘看著給自己洗著手的許師傅,不解的問。
“你不疼嗎?沒必要受的傷就別去嘗試了。”
許師傅搓著凝固的血液,輕聲說著。
看著許師傅有些皺眉的側臉,安敘一下子呆愣住。
她,沒想太多。
在這小說里,她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。
只要可以完成,都會下意識忽略掉自己。
洗干凈后,許師傅抓著安敘的肩膀,認真地說:
“你沒有廢,雖然上限只有一百,但是你的體力是無窮無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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