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怎么了,系統就不能吃薯片了嗎?!系統也是有統權的!我們可是有專門的電子薯片。”
聽著皮皮傲嬌的聲音,安敘抽了抽嘴。
長見識了,電子薯片。
你有味覺嗎?
突然意識到不對,安敘語氣變得危險:
“所以…你是把我當戲看了?”
帶著威脅的話語問向皮皮,皮皮直接抱頭當鵪鶉。
他可沒這么說嗷,是敘敘自己說的。
沒有繼續搭理皮皮,安敘終于登上崖頂。
左手卻疼的不行。
“大家休息一下!”
王隊長把人一個個拉上來,對著大家說。
“隊長,我左手疼的不行,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脫臼了。”
安敘走上來,詢問王隊長。
這種時候她可不會充大頭,該治要治。
估計是拉助理的那一下扯到了。
王隊長摸了摸安敘的手臂,使勁一擰。
“還真是脫臼了,等我讓小剛削兩塊木板給你固定一下。”
安敘被這一擰疼的眼淚差點出來。
等木板固定好后,又用剛才懸崖上的繩子綁好。
做到了真正的物盡其用。
“小安,你這幾天如果有不方便的就叫我啊。”
小剛看著安敘受傷的手臂,關切的詢問。
“沒事,就是脫臼而已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王隊長已經給她的骨頭安了回去,過兩天緩解疼痛就差不多了。
爬完山后,一行人又進入了一個林子。
這山上都全是樹林,還很多坡。
“爬的好累。”
小雅累的氣喘吁吁。
山下趕路都還好,起碼是平地。
這山上全是坡,爬的人都要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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