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這么強的異形之母,卻像母豬一樣…
被關在這里,生產著小異形。
見這只異形之母好像在呢喃著什么,安敘靠近了她,想聽聽她在說什么。
“我不該,我不該…這個社會是錯誤的。”
這個社會是,錯誤的?
安敘也這么覺得。
毫無秩序可,唯一的秩序可能就是所謂的強者。
離開這座生產工廠,安敘往最高的那棟建筑走去。
這棟建筑里,應該都是最強大的一批異形吧?
安敘往建筑走去,只見外面布滿守衛,守衛都是將近五米高的異形。
簡直恐怖。
走進建筑,安敘到達最底層。
這里的異形都在玩著自創的游戲,輸的異形要切下身上的一塊肉,讓其他異形享用。
明明是很殘酷的事情,這些異形倒像是樂此不疲。
“哈哈哈哈哈,你再削都要沒有。”
身上已經快沒有肉的異形瑟瑟發抖,藍色的血液流了一地。
他就不該為了所謂的高級肉進這里。
現在他再被切,就要死了。
但他出不去,賭場有賭場的規矩。
“求求你們,我真的沒肉了,讓我再回去長長吧。”
“賭場可沒這個規矩。”
坐在一張巨高凳子上的異形冷哼。
其他異形看了,有些害怕。
可都抵不過高級肉的誘惑,繼續沉淪在游戲里。
安敘皺了皺眉頭,去了上一樓。
越往上,這些游戲越殘酷。
逐漸從dubo,變成了斗場。
輸的一方會被一分為二。
一半尸體分給斗場,一半分給贏方。
而到達最高層后,安敘只覺得,太壯觀了。
空間之高,四周的裝潢華麗無比。
中間擺放著一具巨大的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