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敘去打開另一個柜子,一個臉色慘白,眼球瞪圓的頭顱就這么和她對視了。
“……”
打擾了。
麻溜的關掉柜子,懷疑人生。
“都是那些消失的囚犯。”
二十四號看到了這些尸體,副本對她的限制隨即消失。
她記起了這些犯人的臉。
“走吧。”
一臉平靜的招手,拉著安敘直接從旁邊的排水管道滑了下去。
“我們要不要去把鐵網動動手腳?”
二十四號點了點頭,兩人去到了放風場。
安敘掏出幻砂匕首,二十四號看了一眼,稱贊道:
“匕首不錯。”
“那是。”
匕首鋒利無比,割鐵網可以說是小事一樁。
蹲下開始割起鐵網,見二十四號一直低頭,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安敘抬頭問她。
從剛剛看見那間尸體房,她就不對勁了。
“以前我就一直在想過,這些獄警吃什么。食堂里的飯菜從來都是犯人吃,沒有見過獄警吃過。
現在可以確定了,他們吃犯人。
很奇妙,外來者被囚犯吃,囚犯被獄警吃,而現在,獄警所擁有的一切又要被外來者推翻。
獄警們太聰明了,難怪囚犯里拉幫結派他們并不管束。
對于他們來說,監獄不過是個chusheng場,需要幾個領頭羊穩住囚犯們,落單的那些小羊就是他們的口中餐。
我自翊聰明,也不過是給別人利用這么久。”
噢~原來是自信心被打擊了。
“不,他們現在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在他們眼里你們都是小羊,其實你這個領頭羊是只披著羊皮的狼。”
安敘笑著對她說完,繼續低頭割著鐵網。
她割掉了大概五分之一,監獄的囚犯們極其不老實,喜歡對著鐵網又抓又撞的。
估摸著來幾次鐵網就報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