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討厭三十八號。”
安敘翻了個白眼,才終于安心入睡。
懶得和十五號計較。
對于精神病,她一般選擇無視。
等睡醒后,安敘就和二十四號去了放風場商量著今天沒說完的問題。
“你今天想問的,是什么意思?”
二十四號低頭問。
“這個監獄一直會來新人的對吧,但怎么會就只有這么點犯人呢?”
聽到這個問題,二十四號一愣。
“我居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,像是被故意隱藏掉了。”
“你是女囚的老大,按理來說大部分你都認得,能記得有哪些人不見了嗎?”
二十四號眉頭緊皺,搖了搖頭。
她的記憶按理來說該過目不忘。
但她居然就記得平時熟悉的一些囚犯。
“我沒有記住哪些人被帶走了。”
摸了摸下巴,似乎感覺非常苦惱。
安敘覺得,除了玩家,這些監獄原住民就是有種限制在的。
雖然一直來新人,但沒有被別人記住的囚犯會偷偷的消失。
抬頭,對著二十四號問道:
“你覺得,這些人會去了哪里?”
二十四號搖搖頭,她也不清楚。
既然討論不出來,兩人開始商量怎么離開。
“想要出去,首先我們是肯定要翻過男囚寢室的。”
安敘先對二十四號說。
“嗯,那就得進男寢。”
“而且不能在男囚們都在時進,得在警力最薄弱的時候。那最佳時機就是在晚上放風的那段時間。”
“警力我們也探查過了,不過就二十多個,夜晚的話女囚這邊就五個獄警,來點混亂她們完全掌控不住。
但是大門的電網是個問題,不先解決的話就算翻過男囚寢室,也沒有辦法。”
二十四號一口氣說完。
安敘:“……”
你都說完了我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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