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十四號啥都猜得出來。
看著不說話的安敘,二十四號像是想到了什么,開口問道:
“男囚老大死亡。。。是不是和你有些關系呢?”
雖然話是疑問句,語氣卻十分肯定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沒意思,真的沒意思了!
安敘繼續不搭理她。
說出來就沒意思了。
見狀,二十四號笑得更加燦爛:
“我還真是抱上三十八號的大腿了呢,有你在我都不用擔心其他的了。要怎么感謝你呢~”
“說話歸說話,別靠那么近。我是直女。”
二十四號一邊說話一邊越靠越近,安敘伸手推開了她。
“那怎么辦,我就喜歡直女,還是這么聰明的直女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sao狐貍。
白了她一眼,就聽見獄警組織犯人們去勞動改造。
看著周邊這些女囚犯,安敘覺得這些人也挺慘的。
正常囚犯如果犯罪,嚴重呢要么死刑要么無期徒刑,不嚴重關幾年就出去了。
而這些精神病犯人,關在精神醫院呢,太危險。
關在監獄也就是關一輩子。
等等,關一輩子。
那這間監獄不應該只有這么些囚犯啊?
而且這監獄來新人的速度還這么快。
“這個監獄怎么會只有這么點囚犯啊?”
轉頭問旁邊的二十四號。
“嗯?怎么了嗎?”
二十四號似乎沒有意識到。
那就是有問題了。
搖了搖頭,示意旁邊的人太多。
下午放風再商量吧。
而今天的勞動改造居然是。。。
挖煤。
嚴格意義來說,是敲煤塊。
每人分到一大塊煤塊,要用特制的小錘子敲成小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