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看來二十四號只是察覺到了什么,但沒有看到確鑿證據。
“不是像,就是同一個人。我第一天來的那個獄警,手背有條疤痕。第二天的獄警我沒見過,但是手背上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疤痕,并且身形也和前一天的獄警非常相似。
第三天,也就是今早,那個第一天的獄警用黑色的手套遮掩住了疤痕。”
把自己的發現說給二十四號聽,二十四號摸了摸下巴,笑著說:
“三十八號好厲害啊,我在這里待這么久都沒搞明白呢。”
不,只是自己的運氣有一點點好,能碰上個傻獄警。
“所以說,這所監獄的警力可能只有我們認為的一半,但還是要小心為上,你注意一下平時管你樓層的獄警是不是也是一樣的。”
安敘繼續對二十四號說,見她搖了搖頭開口:
“你的推論完全正確,這個監獄的警力可能只有我們設想的一半而已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嗎?”
“有呢,不過我想聽聽三十八號的想法呢。”
先聽自己的想法?
安敘倒是無所謂。
剛剛二十四號也告訴自己,關鍵點在于獄警大樓。
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,慢慢開口:
“目前第一步,我們先確定好大門的方位。如果不出錯的話,大門就在四棟大樓其中一個的后方。只要我們確定好了在哪個樓,就可以針對那個樓做方案。”
二十四號笑著點頭,補充道:
“所以我們需要先找到大門的位置,那得深入探查獄警大樓呢,畢竟只有獄警大樓有窗戶。”
“你知道攝像頭有哪些死角的吧。”
安敘基本是帶肯定的對二十四號說。
“嗯哼,看來三十八號有想法呢。”
“我想晚上出來。”
“可是牢門的安全鎖你也知道吧,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