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對五十一號有了個底數,長了個心眼。
吃完午飯后,安敘看到了新來的一批囚犯。
女囚有五個,男囚犯有六個。
來得太遲了,那幾個男玩家二得不行。
估計都暴露的差不多。
安敘覺得,五十一號應該對自己是百分之三十的懷疑。
因為她針對自己純純是因為,之前讓她丟臉了。
畢竟五十一號殼子里是個男人的靈魂,還是那種老猥瑣的男的。
這種男的都喜歡把那點破面子看得比命還重。
五十一號又開始去觀察了。
玩家只要沒有太自爆的表現,這些囚犯都只是敢懷疑不敢輕易下手。
殺錯人的下場他們付不起。
又看到了早上的獄警,安敘發現她戴上了一副黑色的手套。
包括其他獄警。
本來只覺得這些獄警奇怪,疤痕能長在一個地方,并沒有多想。
但現在獄警拿手套遮掩了起來,這就耐人尋味了。
想遮掩什么?
二十四號看見安敘盯著獄警看,笑著問她:
“怎么,發現不得了的東西了?”
安敘看了她一眼。
為什么這人會那么聰明啊?
她嚴重懷疑二十四號知道獄警的秘密。
放風時間,繼續跑到角落蹲著觀察獄警宿舍。
白天獄警的監察力度很嚴,二十四號貌似清楚這一點,所以什么都沒和安敘說,只是像老朋友一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。
嚴格意義來說,是她單方面提問,安敘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。
“三十八號,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?編號讓我覺得我們好陌生啊”
“我們認識還不過兩天,嚴格意義上確實是陌生人。”
“是嗎?真傷心啊,我還以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好朋友呢。”
二十四號一條繩這三個字加了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