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五十一號走后,二十四號轉身看著安敘,關切的問:
“沒有事吧?”
安敘一臉淡漠,沒有回答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,這廝剛剛在附近悄悄看著呢。
裝,你再裝。
裝什么不好,裝深情。
沒搭理二十四號,安敘這才發現,獄警居然一直沒來。
“獄警呢?”
摸著下巴,疑惑的嘟囔著。
二十四號聽見她的疑問,溫柔的說:
“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獄警都休息了,只會派幾個獄警守著操場。”
休息了?
原來下午大部分獄警想休息了啊。
先前的那股微弱的風,此刻也沒吹了。
安敘心里暗罵著五十一號,壞她好事。
在操場找了個位置坐著,想繼續觀察監獄,以免有遺漏的地方。
但這二十四號就像個跟屁蟲似的!
“三十八號是怎么進來的呢?”
來了。
二十四號的目的。
“sharen。”
“噢?你看起來這么乖還會sharen嗎?”
“……”
安敘覺得,自己連搭理她都不想了,于是一直抬頭看著星空。
“以前我們都擁有一整片星空呢三十八號,現在我們只能擁有這一小塊。甚至連月亮都看不見。”
二十四號也抬頭看著頭頂的一小片天空。
因為四周被建筑包圍,囚犯們像極了井底之蛙。
“你沒有擁有,那一整片星空不是你的,這一小塊,也不是你的。”
安敘忍不住想嘲諷她一下。
“你說話真讓我傷心。”
二十四號嘴上說著傷心,神色一點沒變。
“想走嗎?三十八號。”
突然的這一句,讓安敘的心臟漏掉了一拍,但面上不顯。
“你想逃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