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純白的墻壁,房間不到二十平米。
面對著走廊的這一邊不是墻壁,而是跟防盜窗一樣的欄桿。
毫無隱私可。
“進去。”
獄警用手里的警棍戳了安敘一下,讓她進去。
安敘當然不會跟個二傻子一樣反抗,乖乖的進去。
獄警把牢門鎖上,乖乖,這鏈子跟手臂一樣粗,還是好大一個童鎖。
這是有多怕犯人跑掉?
坐了會兒,安敘開始思考主線任務。
“叩叩。”
床邊傳來敲擊的聲音。
“喂,喂喂,新來的聽得見不?”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,聽起來有點顛。
安敘沒搭理,想著自己搞個什么精神病偽裝一下。
“怎么不搭理人啊,我跟你說新來的,最近監獄不太平,死了好多人吶。”
死了好多人?
想起游戲說的,已經有兩輪玩家全部喪生。
如果這一次玩家依舊全軍覆沒,這副本怕是升三級了。
安敘依舊不搭理她,自顧自的開始整理房間。
女人見安敘不理她,依舊自自語:
“怎么不理人啊,我隔壁的人前不久就被吃了,我無聊死了…”
被吃了??
大姐,你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這種話很恐怖哎好不好。
依舊不搭理她,安敘已經想到了了自己的精神病人設。
強迫癥!
裝瘋賣傻她真的做不到,而且有句話說的好。
天才一念之間就會變成瘋子。
她不是天才,裝瘋子會被真瘋子發現的。
聽著女人的碎碎念,安敘忍不住敲了敲墻壁。
對面立馬很開心的回到:
“哎,新來的,你愿意搭理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