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敘也覺得,要是推算誰是兇手的話…
一般都不會是最明顯的這兩個人。
“成成,你的排骨飯是從食堂打過去的嗎?”
小余對成尋問:
“對啊,我是從食堂打了直接過去的。”
“那欣欣呢,你的牛奶是哪里拿的?”
小余又繼續對欣欣問:
“噢噢,我是在食堂拿的,但是呢我拿完牛奶想起給安安的裙子還沒晾,所以放在了食堂一會兒,然后才拿去給院長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這段時間,牛奶很有可能被動了手腳啊。”
露露覺得不會是欣欣,替她說話。
大家也覺得是牛奶的問題。
“對了,安安的裙子是什么事情啊?”
高冷的輝輝突然對著欣欣問。
欣欣一板一眼的開口:
“就是我和安安去蕩秋千,要走的時候安安不小心把裙子摔臟了,我就說給安安洗干凈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大家點點頭,卻對安敘留了個心眼子。
安敘:“……”
現在真的是草木皆兵是吧?
一下子陷入了僵局,安敘忍不住開口:
“我覺得七個小孩對院長都沒有什么動機,這種事也不像是小孩會做的,會不會是有人指使?”
她確實是這么想的,小孩子不像是會這么做的。
聽了安敘的話,大家都一臉認真的點頭,思考著。
把玩家們的神色收入眼里,安敘覺得這個兇手真能裝。
成尋不解地開口:
“可是,會有誰指使呢?孤兒院里的成年人也只有劉老師和院長啊?”
“可能就是劉老師。”
輝輝臉色不好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