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敘直接倒頭就睡,第二天還得上課。
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的感覺涼悠悠的好清涼。
很舒服。
可是自己沒有開空調啊?
睜開眼,就看見那只帥人魚趴在自己床邊就那么直勾勾盯著自己,一只手把玩著安敘的頭發。
安敘:“……”
男女授受不親,你是條魚也一樣的。
“在家里你可以隨時都出來,在外面我不喊你你別從匕首里出來啊,我可不想上新聞。”
起床收拾了一下,安敘就準備出去晨跑。
生命在于運動!
看了眼桌上的幻砂匕首,安敘伸手把它收了起來。
人魚也隨之消失了。
原來把匕首放回生存游戲面板里,人魚就出現不了啊。
話說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呢。
正跑著步,安敘就接到一通電話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姐,是我啊!”
“陸昱?怎么了。”
“我已經快到姐你給的地址了,你說的接我的人是誰啊?”
好家伙,這么快?
這小子坐私家飛機溜過來的吧?
這個點都不知道許師傅睡醒了沒。
“你等著,我問一下。”
掛斷后,撥通了許師傅的電話,幾乎是秒接,
許師傅起這么早啊?
“怎么了?”
“師傅,我徒弟找你去了,你接一下他唄。”
這話安敘都說的有點心虛,自己還沒出師呢,就收徒弟。
“徒弟???”
許師傅儼然還是狀態外,
“對,我在游戲里收了個徒弟,絕對不虧,你快點去接一下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