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問看著眼前的這些少年兵，感覺有點頭大，這些少年兵一來就上手，要不是看這些少年兵的心態似乎不對勁，他都以為自己要被調戲了。

想起今天白天路博科夫通知的事情，方問只能嘆了一口氣，也沒反抗，這些家伙應該是壓力太大了，畢竟明知道可能會死的局面，不是什么人都能夠不在意的。

而營房里，也只有他算是一個毛茸茸的家伙了，這些小孩應該是想要找個毛茸茸的摸幾下緩解一下壓力。

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，這里的人越來越多了，都把他的這個小房間給擠滿了，一群人壓在他的身上，要不是他的體型夠大，這些人的體重也就百把斤，對他這頭大熊來說沒什么重量，他可能都得被壓壞咯。

最讓方問無語的是，他看見路博科夫了，就在門口，但是路博科夫并沒有來阻止，只是看了兩眼就走了，看樣子是把他給這些小家伙們當做緩解壓力的工具用了。

于是，方問被一群人給抱著睡了一晚上，一直到天亮，這群少年兵才離開。

等這群人離開之后，方問看著身上有些地方被淚水打濕了的地方，一陣默然，這種情況，他也只能當個毛絨玩具給這些人緩解一下壓力了，他也幫不了什么，他只是一頭熊，雖然天賦不錯，但也還是熊，不是什么超自然生物，被殺了還是會死的。

第二天，所有人都休息，這個營地里也沒人讓訓練了，只有營里的教導員單獨找一些人展開了一些談心的話題，這些人都是心理壓力很大的那種。

經過了一番談話，也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，這些人好多了，此外教導員還把方問找了過去，給全營的人充當毛絨娃娃。

方問沒反對，反正對他來說，這些是他唯一能做的了，并且教導員還給了他補償，一些吃的，水果之類的東西，此外還給了一罐蜂蜜。

說實話，在這里，此時因為打仗，肉之類的，還不算少見，但蔬菜和水果之類的東西，卻相對來說少了一些了，而蜂蜜就更別提了。

這里雖然因為地廣人稀，樹林這些非常多，擁有大面積的森林和野花，所以野生的蜜蜂很多，蜂蜜也不少，但此時可是打仗，蜂蜜這種熱量超高的食物，是非常緊缺的資源。

方問在嘗了一口蜂蜜的滋味之后，立馬就同意了，這些蜂蜜此時在他的嘴里，比他想象中的還好吃。

似乎是他的身體基因原因，這些蜂蜜非常的吸引他。

曾經當人的時候，他可沒這么喜歡蜂蜜，雖然偶爾會喝一點蜂蜜水，但沒有也無所謂，有其他東西當做代餐，此時這些蜂蜜很明顯，對于一頭熊來說，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代替了，即使其他甜滋滋的東西，也肯定沒蜂蜜對他有吸引力。

于是這一天，方問和一群少年們玩起了游戲，教導員找了一些毽子，玩踢毽子，還有捉迷藏之類的，這些都算是比較放松的游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