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連隊大概一百來號人,不過此時的情況不是很好,即使路博科夫帶著十多個少年兵加入進來,這支連隊的人數也不過才七十多人。
也正因為這邊的連隊人數很少,路博科夫回來之后就直接被安排進這支連隊支援了。
尤里的腿受傷了,不過受傷不是很嚴重,并不是中彈了,所以沒有把尤里放到后方去,他也在這個戰壕,只是他沒有挖戰壕,在休息而已。
方問在運送完物資之后,就一直在尤里身旁,而尤里在經過被方問背著走了一段距離后,也不再懼怕方問,他也坐在了方問身旁靜靜的看著周邊的人忙碌和聊天。
沒一會,伊萬跑了過來,他手里拿著一把步槍,這次他們這些少年兵手里每人一把步槍,子彈也有,至于之前丟失的,部隊并沒有責怪他們。
伊萬跑到了方問身旁坐著,看上去一點都不怕方問。
伊萬和尤里雖然兩個人年齡差不多大,但看上去性格方面差距不小,伊萬很明顯比較外向,并且似乎沒有恐懼的情緒,即使之前第一次見到方問的時候,內心有點恐懼,但卻是最先克服的。
伊萬坐在方問身旁伸手摸了摸方問的毛,似乎想要順毛摸一摸,但卻發現方問的毛發有點扎手,也就放手沒再摸了,只是雙手枕在腦后,向后一躺,看上去很放松的樣子,相反尤里卻緊張得很明顯,他似乎對戰爭很恐懼,沒有融入到這個戰場上來。
伊萬看了尤里一眼說道:“尤里,你不能恐懼,越恐懼,越容易出事的,一旦打起來,你只管開槍就行。”
尤里看了一眼伊萬,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點頭。
伊萬看了明顯還是緊張的尤里一眼,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:“嘿,知道嗎,我很羨慕你,你的家還在,我的家已經沒了。”
尤里和方問轉頭看向伊萬,伊萬沒有看向他們,只是望著天空淡淡的說道:“我老家在巨流,我爸是軍人,我媽是軍醫,當入侵者出現時,我爸和我媽在抵御入侵者的第一線,但他們沒了,很快就沒了,入侵者還在入侵,沒多久,入侵者就接近巨流了。”
“我的祖父受到號召,回歸了,去抵御入侵者了,但失敗了,巨流沒能抵擋住入侵,我跟著人逃難到了霍爾,這里很好,是國內最繁華的城市,巨流只是接近邊境的一座小城,但這里我住著不適應,我想要回到巨流,所以我參軍了,我想要回到巨流去。”
伊萬的話語沒有太多的情緒,似乎只是很平靜的訴說,但方問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悲傷的感覺。
父母抵御在一線,而沒能抵御成功,很明顯,是犧牲了,祖父一樣的,面對入侵,他們不得不撤離巨流,離開了自己的家鄉,逃難到霍爾來。
尤里聽完后沉默了好一會:“我家里也只剩我一個了,我爸,我三個哥哥,都去參軍了,都沒有回來。”
方問沉默無語,最終只能伸出自己的兩只熊掌,拍了拍兩個小孩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