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蕭理剛知道魏泱死了,下一刻就收到消息說魏泱又活了,心情是何等的復雜。
此時,魏泱正用著格格不入的骷髏身體,試圖和旁觀的黑甲衛們混在一起,成為一個看客。
黑甲衛:“……”不明白,且不理解。
融入失敗,依然格格不入的魏泱看著被兩種火焰炙烤的通靈之眼,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熟悉。
好像不久前就發生過相同的一幕。
不同的是。
這一次,太陽之火和幽冥鬼火碰撞,并沒有出現那奇怪又恐怖的未知黑洞。
這讓魏泱有些好奇黑洞出現的條件了。
只是沒有研究的時間和地方。
“不得不說,其實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魏泱忽然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的身體里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修煉,那我豈不是每天躺著就能變強?”
想一想。
這也太爽了吧!
一黑甲衛嘴巴東東:“……”你在想屁吃。
本來,事實確實如此,但再看眼前的一幕。
人家的眼睛真的能自己修煉突破。
黑甲衛陷入沉思:“……”難道,我的眼睛也可以?
眼睛:你在想屁吃。
魏泱不知道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人帶偏了,只是在隨意感慨一句后,抱著手臂看著空中正在融入火焰的通靈之眼。
然后又放下了胳膊。
“……都是骨頭,抱著有些膈應。”
繼續看著。
看著。
看著……
魏泱打了個哈欠:“……好慢,有人不用值班,跟我來打牌嗎?”
有人蠢蠢欲動,卻沒有動作。
又等了等。
足足一個時辰。
除了通靈之眼兩只眼睛里,微微多了些金色和黑紫色外,什么都沒有變化。
黑甲衛:“……還打牌嗎?”
已經靠著一個完好的營帳,昏昏欲睡的魏泱猛地抬頭:“打!”
再不打真的要睡著了。
沒一會兒,臭味相投的臭簍子們就坐在了一起。
別說,大家都是臭簍子。
打起來,場面還熱鬧非常,遠遠看著,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把牌有多么精彩。
近看,全是菜雞互啄。
魏泱把一個貼條粘在自己的骷顱上,吹了吹,眼前蕩起一片貼條簾子:
“這不對啊,我運氣能這么差?抓的牌,怎么一次比一次爛,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在出千。”
“這不對啊,我運氣能這么差?抓的牌,怎么一次比一次爛,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在出千。”
黑甲衛們自然也是鬧騰起來。
此時,正在空中努力吸收兩種火焰,感受被火焰灼燒的痛苦,卻為了自己的形象必須一動不動。
就在吸收馬上就要結束,通靈之眼不經意瞥向下方。
通靈之眼:“?”
魏泱恰好抬頭:“看什么?這火焰你吸收完了嗎就分神。”
通靈之眼:“?!!!”
閉上眼,不忍再看。
通靈之眼生怕自己多看一眼,都要棄主而逃,找個陽光明媚的時候再擇明主。
專心吸收火焰的時候,時間總是過得飛快。
當營帳里的火焰逐漸變淺,幾乎只有朦朧一層的時候,魏泱就知道,該輪到她了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,我懷疑你們出老千。”
任性扔出手里亂七八糟的牌,魏泱一手扯下臉上的貼條。
只要沒有玩兒到最后,這把她就沒有輸!
幾下躍起,魏泱鉆入營帳。
同一時刻。
空中的通靈之眼倏然睜開。
左眼,陽光在照耀。
右眼,鬼火在流淌。
三者一起收斂,沖入下方,穿過營帳,直接落入魏泱眼中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表現。
沒有從筑基到金丹的雷劫。
什么異象有都沒有,不禁讓人懷疑,這次突破是否真的成功。
無人可見的魏泱識海中。
轟隆隆——!!
熔爐下方燃燒的火焰,此刻已經替換成為太陽之火和幽冥鬼火。
并未相容,反而涇渭分明。
兩種火焰如游走龍蛇,圍繞熔煉盤旋而上,鉆入熔爐。
熔爐劇烈晃動起來,好似吃下了什么難以消化的東西。
此時,熔爐內。
火焰游龍穿梭在熔爐內部的每一寸空間。
肆意游動的血海。
熔爐內不知源頭的風。
只有苗頭、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光。
魏泱行走的每一步路,每一場戰斗,和每一個人接觸的場景……
一切的一切,在此刻化為兩種火焰的食物,被毫不留情的吞吃入腹。
直到全部吃完,火焰游龍依然沒有半點吃飽的架勢,還在不斷游動,想要找到能飽腹的任何東西。
一無所獲。
直到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身旁,包裹著他們的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