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……
還是個雛,沒有什么風流史。
當個好看還能打的花瓶,還能讓我隱峰的人才心神愉悅……也算是有點用。
羅屠打開布,數了數里面的福壽果數目。
立馬明白了。
搖頭。
“還是善良了些,給其他人都留了一個,換成我……搶不過我,還想我給他們分一口吃食?想屁吃。”
不過。
這也是羅屠看上魏泱的點啊。
一人千面。
狠,卻不失情。
這樣的人,才是最吸引修士的。
只要被魏泱‘照顧’過的人,會非常容易成為她的朋友。
甚至是摯友。
哪怕只是幾次見面。
感情啊,妙不可,但……偏偏又有跡可循。
有情有義,又不失手段的人,總是會不由讓人追隨。
有情有義,又不失手段的人,總是會不由讓人追隨。
羅屠翻手,收下所有的福壽果。
他知道。
魏泱把所有的福壽果給他,一個都沒留,只有一個原因——
秘境里的事,很大。
大到,她若是回到宗門,保不下這些福壽果。
殺蚊獸,算不上這種大事。
既如此,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——
葉靈兒,死了。
而且,被人看到了。
不能殺。
那就是熟人,又或者幾乎所有參賽弟子都看到了,根本沒辦法殺。
正想著。
明明已經睡著的魏泱,忽然傳音給羅屠:“掌門,這次考核,有兩個考官都給了‘溫’手的令牌。”
一句話。
羅屠摸摸下巴,嘴角緩緩勾起,心里想著: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,這件事根本瞞不住,之后魏泱一定也必須受罰,不然天元宗的名聲會受損,宗門里一些老東西,哪怕不要這福壽果的恩情,也一定會要求魏泱受罰。”
剛好,魏泱一個月后,要化身‘溫’去參加鬼面的考核。
“嘿,還專門跟我說兩個令牌、兩個考核官的事,這是在明著表價值,讓我之后不管發生什么事,都必須保下她。”
魏泱提出‘溫’,也是在說,這是個讓她可以暫時消失在人前的好時機。
表明利益,又給出切實的計劃……
“嘖嘖,不得了,現在年輕人真是不得了,這腦子比我當時只知道殺殺殺的要好多了。”
眼看著,從秘境里出來的藥無非,羅屠面色不變,對魏泱傳音道:
“保人沒問題,但面上還是要給天元宗后山的老祖宗們,還有蒼官王朝一個交代。
人屠砍人一千劍,也能讓對方只是輕傷,我下手,你放心。
讓‘溫’做好準備吧,還是那句話,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魏泱聽罷。
徹底放心,心神沉下。
識海中。
魏泱抱著墨小巨,墨小巨抱著月王蝶,就這樣在熔爐旁,安心睡了。
什么黑洞、虛空吞噬者,什么藥無非,什么上界、下界……
葉靈兒已死。
她終于可以,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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