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?
不止知道。
這稻種就是他弄出來的!
小師妹拿這個,是要做什么?
種的話,倒也不是問題,麻煩的是里面的地脈龍氣……
如果不小心吸收了這股地脈龍氣,到時候怕是要剝皮割肉,才能取出來。
“我在四樓見過,這里面的地脈龍氣對修士,是麻煩。”
和墨小巨說的差不多。
魏泱沒了興趣,等九長老做登記。
“功法很重要,你如果有更好的功法,不必遮掩,安心修煉就是。”九長老傳音道。
魏泱應下,沒有多說什么。
等五個人都做好登記,九長老掃過眾人的臉,說道:
“三個月后,各個宗門通過宗門大比,爭奪進入福壽秘境的名額,方法不同,但大體是煉丹、陣法、符箓和煉器,以及最后的擂臺賽。
每個比試的前三名所在的宗門,能得到一個名額,沒有上限、也沒有下限,也就是說,我們可能盆滿缽滿,也有可能顆粒無收。
宗門大比參賽弟子不少,再加上路途,一個月后我們就會出發,一些特訓會在路上進行。
但和藥谷、符宗、陣宗……這些宗門比,天元宗確有劣勢,因此宗門一向都是爭取擂臺賽的三個名額。
一個月,宗門會給你們五個人專門準備聚靈陣,爭取之后的時間,你們的修為可以再進一步。”
“三個名額?我聽說,之前天元宗入福壽秘境的弟子一般都有三個人,之前參賽的師兄師姐這么厲害,竟然能拿下擂臺賽的前三名!”積分在第五的林菲菲道。
“不,有劍宗這一類的宗門在,天元宗一般最多能拿下一個名額,其他名額都是從別的宗門那里做的交易。
例如藥谷的人,一般能拿下三個煉丹比試的名額,但他們實力太弱,所以拿出一個名額作為交易,讓我們的人進去后需要保護他,其他宗門也差不多。”
九長老說罷,揮手讓大家回去:“陣法布置需要時日,三天后你們去雜峰云海附近,陣法就布置在那里。”
竟然在云海旁?
眾人驚訝,但也沒有多問。
等一個一個都走了,葉靈兒也一句話沒說離開,魏泱看了眼柱子一樣站著,一動不動的莫云河:“?”
莫云河回了個眼神:“()”
行吧。
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魏泱對九長老道:“九長老,我已經筑基后期,這次晉升太快,需要沉淀,聚靈陣的修煉我就不參與了,我自己練劍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只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,隨你。”九長老思索兩下,點頭應下后,單腿跳著慢悠悠離開了藏經閣。
獨留莫云河(萬俟云川)和魏泱二人。
“你幫了柳清漪。”萬俟云川忽然道。
魏泱搖頭:“我幫的不是她……你在這里,就是要跟我說這個?”
……倒也不全是,不過,好像也沒有其他想說的了。
他好像,確實沒必要繼續待在這里。
萬俟云川嘴動了動,最后什么也沒說,只是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“奇怪的人。”魏泱看著他的背影,實在不理解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想法,最后只當他沒有想法。
拿出要背的煉器書籍,魏泱朝著雜峰走去:“先去把今天缺的‘種地功’和‘苦修功’補上,然后我們試著把這些稻種種下去試試,也不知道優良稻種,有多優良。”
只要魏泱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,墨小巨一向沒有什么意見,聽之任之。
不想。
等魏泱剛修煉完,還沒種下去稻種,竟收到了一道傳訊玉劍。
本以為沉魚師姐。
魏泱欣喜接收,不想剛打開,開頭,就見娟秀不失大氣的字體寫著兩個字——
楊薇。
“……”
只這兩個字,魏泱其實已經有所猜測。
當時遇見鏢局車隊,非常突然,哪怕她改了名字,臉上卻沒有任何遮擋。
調查一個路過散修的身份或許如大海撈針,但對有錢人來說,也不是那么難。
魏泱有想過蒼官灼灼和金執事知道事情真相后,會是什么表現。
魏泱有想過蒼官灼灼和金執事知道事情真相后,會是什么表現。
有不喜。
有被欺騙的憤怒。
從此不相往來也不算奇怪。
卻不想,竟然率先到來的是這樣一封信。
一封,滿是嘮嗑的信。
內容很多,但通篇講的都是路上發生的瑣碎事情,以及到極北之地后對氣候的不適應,極北之地之人的生活習俗,吃食。
他們剛去的時候,還剛好趕上的一場特別的婚禮……一個女修士,正在娶自己的第八房男小妾。
按照蒼官灼灼的描述,男的長得還不錯,聲音很好聽,還彈得一手好琴,追求者眾多。
此類種種,還有很多。
最后也只寫了極北之地事務繁忙,但她還會來信,以及等她之后回來。
‘回來’,嗎。
魏泱看著傳訊玉劍:“……或許,等所有事情結束后,去極北之地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什么極北之地,小師妹你去那個冰冰窟窿在的地方干什么?那里有什么——嗯?”
擺脫莫云河的身份,重歸本身。
萬俟云川很是順便,溜達到了魏泱這里。
不想剛到就聽到這么一句話,眉毛一顫……什么東西?極北之地也有覬覦小師妹的人了?哪個不要臉的?
不經意間,萬俟云川就瞧見了玉簡的一點內容,眼角一抽。
好看。
聲音好聽。
還會彈一首好琴的男人?
這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男的,除了狐媚子術,還能干什么?
萬俟云川想到自己以前見過的男侍,打了個顫:“小師妹,你喜歡這種風格?”
什么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