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看不見的粉末輕飄飄散落,隨著空氣流動散開。
沈青竹趕緊往嘴里塞了一顆藥。
然后把藥遞給其他人:“快把藥吃了,這蝴蝶是蠱蟲的一種,碰到它們的粉塵會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南書原本還看著蝴蝶傻笑,下一秒就暈過去了。
沈青竹及時給紀宴安嘴里塞了一顆藥丸。
其他沒來得及吃藥的人,還有狗都昏迷了過去。
姜云歲小臉懵逼。
“啊???”
“左左右右!”
“你們不要死哇!”
沈青竹:“……沒死,給它們吃藥很快就會醒過來。”
小蘑菇剛松了口氣,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在林間響起。
姜云歲都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了。
沈青竹臉色難看地沖某個地方道:“住手。”
姜云歲暈乎乎間聽到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起。
“哎呀呀……小青竹出去一趟竟然帶了那么多朋友回來嗎?”
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女人出現在它們前方不遠處的樹上。
她手一揮,那些蝴蝶都回到了她身邊。
下一秒她又在樹上消失,施展輕功落到了沈青竹前方。
下一秒她又在樹上消失,施展輕功落到了沈青竹前方。
南墨一行人都屏住了呼吸,手持武器警惕地看著女人。
沈青竹捏了捏眉心:“歡姨,你別鬧了,我帶他們來找師父。”
女人撇了撇嘴:“哎呀,就是和你的朋友們開個玩笑嘛。”
她眼睛在一群人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哇,這兩只雞竟然沒事?好漂亮的大公雞!”
“哇,好大兩只狗。”
“咦?竟然還有一個小孩子,怎么丑丑的。”
原本還有些暈乎乎的姜云歲聽到這話,頓時都氣得精神了幾分。
她努力把眼睛睜得大大的,軟乎乎的小奶音帶著點小情緒反駁。
“我不丑。”
“我漂亮的,可愛的。”
小蘑菇努力為自己辯解,只是臉上的墨還沒完全掉而已。
暈乎乎的像是只喝醉酒的醉醉菇。
“撲哧……”
蹲在她面前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出來,伸出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蛋子。
“軟乎乎的,果然小孩子的臉最好捏了。”
姜云歲搖晃了下腦袋,水潤潤的大眼睛瞪了她一下,伸出小手試圖把面前的人推開。
可惡,欺負蘑菇的壞蛋。
“不許,欺負蘑菇。”
“嗯?你叫蘑菇嗎?這個名字好可愛啊。”
聽到她說自己可愛,小蘑菇便消了點氣。
她還十分認真地點頭:“嗯,蘑菇可愛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不行了,小青竹你是在哪里找來的這么可愛的小孩啊。”
沈青竹:…………
姜云歲后面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,因為她暈了。
暈過去前她想,自己還暈蝴蝶的?
沈青竹卻知道,姜云歲之所以會暈過去并不是因為蝴蝶的粉末。
這小家伙對毒免疫他是知道的。
之所以會暈,完全是因為許清歡之前搖的銀鈴。
其他人有內力可以抵抗這聲音,哦,紀宴安也昏過去了,比姜云歲昏得還早。
許清歡把姜云歲抱起來。
“走吧,去寨子里。”
一行人把昏迷過去的扛起來,在許清歡的帶路下往寨子里走去。
隨著許清歡走過的地方,林子草叢里都冒出細細簌簌的聲音。
仔細看去,全是各種毒蟲毒蛇。
密密麻麻的看過去就令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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