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非常隱蔽的墻根處被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。
人進不來,但蛇這種東西想進來就輕而易舉了。
宋晉湊近看了看:“這痕跡,可不像是從外面敲開的。”
紀宴安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。
忽然,被抓住的那人身體抽搐了下,七竅開始流血,不過幾息的時間就死了。
沈青竹上前查看,掀開他的衣服,在側腰上發現了兩個留著黑血的小洞。
明顯是被毒蛇咬的。
沈青竹:“自作自受。”
應該是摔進來的時候被蛇咬的。
“查。”
這件事交代下去后,其他人收拾了那些毒蛇的尸體。
紀宴安:“姜云歲進來,帶著你那兩只雞。”
姜云歲哦了一聲。
不明所以,但抱著已經沒繼續破殼,而是睡覺的小金雕跟在紀宴安身后。
其他人的目光則似有若無地落到兩只看起來就威風凜凜的大公雞上。
“這兩只大公雞可真威風,小祖宗你咋養的啊。”
姜云歲可驕傲地微抬下巴。
“那是,我從小養到大的呢,當初還是小雞崽的時候我就覺得它們長得眉清目秀的。”
眾人:…………
眾人:…………
小雞崽的時候那不都一個樣嗎?
姜云歲發現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少年人正圍著兩只大公雞打轉。
嘴里還嘟囔著她聽不懂的話。
姜云歲急忙道:“我的前前后后不賣,也不能吃的哦。”
都養出感情了,哪怕兩只雞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,那也不能吃。
南書嘿嘿笑:“不吃,不吃,我們哪里舍得吃啊。”
姜云歲:???
怎么感覺你們都笑得好怪啊。
“紀宴安你看,小金雕要破殼啦。”
聞,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姜云歲抱著的蛋上。
看見蛋殼上的裂紋,還有被啄凸起的一小塊蛋殼。
“還真被你孵出來了!”
姜云歲:“我厲害。”
她就是只超級厲害的小蘑菇呀。
紀宴安咳嗽了一聲:“云歲,前前和后后我要借來一用。”
姜云歲不在意:“只要不是吃了它們,叫它們去唄。”
紀宴安還是和她說清楚了,要帶前前后后去找藥的事。
姜云歲聽得目瞪口呆。
原來前前后后還能有這么大的作用呢!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沈青竹:“你不是怕蟲子么?那里各種毒蟲可多,確定要去?”
姜云歲挺了挺小胸脯:“有前前后后在,我才不怕呢。”
而且……
“前前后后可不聽你們的話呀。”
姜云歲養的動物,都一身的反骨。
高傲且拽,除非得到它們認可親近的,其余人的話根本不聽。
家里這兩只雞更是比左左右右那兩只狗還要高傲還要拽。
還是正兒八經的戰斗雞。
方圓百里不論是禽類還是貓狗,但凡不服它們的,都被揍過。
也就在姜云歲面前看著乖巧些。
哦,還有個它們揍不著的。
經常到她院子里去的那只黑貓。
黑貓也和它們打過架,白天的時候的確是打不過,但黑貓記仇,晚上的時候偷摸著來報仇搞偷襲,偷襲完就跑,兩只雞生氣也抓不到黑貓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