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船上除了李稀元,剩下的人都是翁坤的。
我繼續問:“會不會是來接我們的?”
沈聽瀾搖頭,“不應該。原計劃我們到港口,他們在岸上接應。”
“那會是誰?”我反問。
“沒時間談論這些,我們立刻呼叫增援。”沈聽瀾毫不猶豫地按下呼救按鈕,又叮囑我,“一會兒回去,不要表現出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你不是說可以相信他嗎?”我問。
沈聽瀾回:“利益共同體的前提,是共同利益,達成共同利益后,剩下的就是個人利益了。這也是我沒告訴他,我們也有后手的原因。那艘船,不管他是哪一方的,都靠近不了我們。”
我瞠眸,佩服他的未雨綢繆。
沈聽瀾做事總是走一步看三步,甚至看十步。
回到船內。
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,沈聽瀾與翁坤并肩而立,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。
雖然我看不懂,但后來沈聽瀾告訴我,他一直盯著雷達上的信號,那艘船中途突然改變航向駛離了,而另一艘船伴航我們到港口。
李稀元被國安帶走后,翁坤也要離開了。
我們他們握手告別,翁坤意味深長地說:“行啊你,我還是輸你一步。”
沈聽瀾笑下,“哪里輸了,人都抓到了,這事兒辦得圓滿。”
翁坤大笑,點點頭,“說不過你,走了。”
我們目送他上車,直到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。
負責協助此次行動兩名國安人員將我們送回酒店,稍后會聯系我們了解情況。
數據拿回來了,人也抓到了。
可李稀元仗著自己外籍的身份,抵抗詢問。
他以為背后的組織會通過外交手段救他,但事實證明,因為他在游輪上的事,導致自己成為棄子。
李稀元在交代楊雅蘭問題時,牽扯出一條國際販賣人口的網絡,后來聽說他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我覺得十五年太便宜他了,但沈聽瀾說,他被關在國內,還算有條活路,一旦服刑結束被遣返出國,下場不會好過,必死無疑。
去給雅蘭掃墓的那天,我把這個消息帶給她了。
……
經歷過機器狗項目數據被盜,我們更加強對核心數據的加密和保護工作。
但讓我和沈聽瀾沒想到的是,對我們的泄露數據的處罰也下發了。
三年內不準參與軍工項目。
我們都認為處罰過重,但得知商議處罰結果的人中有李敘,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在一次商務活動上,我們與李敘在電梯里不期而遇。
沈聽瀾問他,“你不覺得處罰重嗎?”
電梯門上映著李敘冷漠的臉,“我就希望對你們重罰。”
我聽不下去了,“重罰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李敘的目光落在我臉上,默了默才回:“對我有沒有好處無所謂,對你們沒好處就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