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到下午了,就在我們快失去耐性的前一秒,翁坤再次來到我們房間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關好門才說。
沈聽瀾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,進入事先準備好的拍賣連接。
拍賣師先播放機器狗的視頻展示,我和沈聽瀾一眼就認出,是我們丟失的核心數據資料。
翁坤眼中也閃爍著對機器狗的渴望,自顧自地說:“沈聽瀾,你有這好東西不賣給我,還讓人給偷了,我真該幸災樂禍。”
沈聽瀾看向他,翁坤嘴角一翹,笑得又欠又賤。
視頻展示完畢,開始進入競拍環節。
眼看拍賣價格飛速飆升,甚至每次加價已經讓我感到壓力無比,但坐在旁邊的兩人卻并不著急的樣子。
忽得,我意識到看得太投入,把沈聽瀾的計劃都給忽略了。
起身倒杯水,平復情緒后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等著關鍵時刻的到來。
拍賣價格已經飆漲到令人咋舌的地步,但他們依舊沒有要加碼的意圖,直到競拍方只剩下兩人,沈聽瀾與翁坤對視眼,開始駛入數額。
又經過幾輪叫價后,只有一個競拍方還在與我們抗衡。
沈聽瀾毫不猶豫的敲下回車,當我看清屏幕上的金額,只有我在計算器上亂按才會出現的一長串數字。
對方試圖加價,沈聽瀾完全不給對方機會,緊跟著追加。
半小時后,對方放棄了。
我們競拍成功。
翁坤起身,正了正衣襟,說道:“又輪到我出場了。”
他要去見李稀元,拿到數據的一部分進行驗證。
如果說競拍成功只是開始,那么接下來的見面才是關鍵。
翁坤出門前,沈聽瀾叮囑他,“別心急,李稀元疑心病很重。”
“哼。”翁坤不屑地笑,“再精明的老鼠也斗不過狐貍。”
半小時后,翁坤通過筆記本給我們發來一個文件夾,經過我和沈聽瀾仔細查看后確定是機器狗的核心數據。
只要我們確認后,就到下一個環節,要給李稀元在海外的賬戶打錢了。
錢是絕對不會轉給他的,翁坤要把人周旋到私人游艇上。
沈聽瀾授意暗中帶來的人去查看兩人動向,但李稀元所在的那層被限制進入,一群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守在門口。
眼看過去三四個小時了,還是沒有翁坤的消息。
我們都覺得不對勁兒,就算兩人聊得再開心,也該回來了。
沈聽瀾不放心翁坤的安危,只能求助國安安排的內應盧文峰經理。
只有他有權限在游輪內自由出入,且不會被懷疑身份。
盧文峰來到房間后,沈聽瀾與他寒暄幾句便進入正題。
他說:“盧經理,麻煩幫我們確認下,翁坤是否安全。”
盧文峰說:“我雖然是經理,但他包下的房間已經提出要求,沒有呼叫,不允許我們任何人打攪他。”
我心急,脫口而出,“打掃呢?他總該要打掃服務吧。可以趁著收拾房間的機會去查看。”
盧文峰對我說:“他說不用我們打掃。不過,今天船上有他喜歡吃的菜,他會打電話到餐廳,讓服務員將菜送到他房間。”
話落,他看下手表,“再過四十分鐘就到晚餐時間了。”
沈聽瀾點頭,“費心了。”
就在我和沈聽瀾憂心不已時,房門突然被急促地敲響。
我一個激靈坐起來,但還是沒有沈聽瀾快速,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口,打開門就看到翁坤氣喘吁吁地說:“快,船在下面等我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