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經楊雅蘭父母同意后,我們來到她在江華租住的房子。
打開門,房間里有翻找過的痕跡,雅蘭父母將值錢的東西還有她的證件及銀行卡都拿走了。
我們各自負責一個房間,開始尋找線索。
偶爾發現一些小物件,經過沈聽瀾觀察與李稀元并不關系,直到整個房間都被我們徹底翻找過,也沒有發現任何與李稀元有關的物品。
我站在客廳,環視一圈,說:“這個李稀元很賊,明明在這住過,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,連一根毛發都沒有,臨走前徹底打掃過。”
忽然,我想起一件事來。
“怪不得雅蘭夸獎他愛干凈,還說自從兩人在一起后,他總搶著做家務。
現在看來,哪里是愛干凈,分明是不想留下生物檢材。”
我指著浴室的方向,“連一條男士毛巾,一根他用的牙刷都沒有,這人心思太縝密了。”
沈聽瀾說:“能派他接近楊秘書,就不是個簡單人物。”
“……”的確如此。
雅蘭很理性,能讓她陷進來,李稀元也是花了半年時間的。
我們準備離開了,剛到門口我又回頭,目光落在廚房的方向。
我大步奔著那兒走,沈聽瀾追過來,說:“廚房我們翻過了。”
我說:“還有個地方遺漏了。”
“哪里?”
他話落,我打開冰箱,從冰箱門上拿出一瓶眼藥水。
“雅蘭沒有眼病,這瓶眼藥水不是她的。”
沈聽瀾說:“沒有眼病,也許日常用的,眼干眼澀滴一下。”
我搖頭,繼續堅持道:“她沒有這種困擾,這瓶眼藥水真不是她的。”
見我如此肯定,沈聽瀾仔細看瓶身。
“這款醫用眼藥水國內沒有,應該是他的私人醫生開出的,如果順著這條線索,應該能挖到他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你的意思,這瓶眼藥水對找到他有幫助?”
沈聽瀾點頭,我欣喜,“太好了。”
我見他拍照發給一個人,說是通過對方的關系能查到跟眼藥水有關的信息。
從楊雅蘭家離開后,沈聽瀾將眼藥水交給國安人員,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。
李稀元很狡猾,嘗試幾次抓捕都被他逃脫了,活像個泥鰍。
面對失利的消息,我越發焦慮,沈聽瀾安慰我,說:“每當你覺得事情不順,倒霉到極點,不要灰心氣餒,有句話叫觸底反彈,否極泰來。”
我在心里祈禱,快點抓到他。
……
事情在十月中旬迎來轉折。
這天我正在開會,沈聽瀾的電話打來,我按斷了,會后回到辦公室才撥通他號碼。
“聽瀾,我剛在開會,有事?”
沈聽瀾說:“有消息了。”
盡管他沒明說,但我就是聽懂了。
“人在哪?”我問。
沈聽瀾說:“在皇家圣菲斯號上,李稀元打算在公海拍賣機器狗的數據。”
我說:“我們怎么混進去?”
沈聽瀾說了一個人名字,我詫異的瞪大雙眼,“他能幫我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