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扯起一絲淺笑,聲音虛弱,“今天情況特殊,我要抓緊時間通知那些丟失數據的公司,做好風險預警。早一分通知他們,就多一分安全保障。”
沈聽瀾說:“人都累壞了,還想著別人。”
我說:“幫他們,也是在幫星河。”
沈聽瀾說:“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做。”
我撐著胳膊試圖坐起來,沈聽瀾幫我墊好靠枕。
我說:“這么嚴重的事,我哪放心交給別人。機密數據本就是從星河被盜走的,如果不做有效溝通,很容易鬧出行業丑聞。
你比我清楚,一個公司在行業里出現輿情有多難解決。”
沈聽瀾問:“都溝通完了?”
“嗯。”我將頭靠在他肩上,目光剛好落在拉開的抽屜上,“雅蘭在的時候,我抽屜里放滿零食,她一離開,連抽屜都空了。”
楊雅蘭的離開對我是一種背叛。
我并非接受不了背叛,而是當我回頭發現背刺我的人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。
沈聽瀾拍拍我肩膀,安撫道:“明天我買一大堆零食,把你抽屜填滿。”
我知道他聽懂我的意思,我并不是抱怨抽屜沒有零食。
我似在自自語,“你說她多傻,寧可相信一個騙子也不相信我。他把公司的商業機密都偷走了,能是什么好人。”
沈聽瀾說:“不要想她的事了,想多了,都是煩惱。你身體也不好,顧著點自己。這世上什么都可以被人拿走,唯獨健康是你自己的。”
我笑了,“沈老師,你又開始給我上課了。”
他彎唇,“我說的實話。”
在公司休息會兒,我們就回家了。
剛進門,沈聽瀾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眼號碼又看向我,從他的眼神判斷,電話內容應該跟楊雅蘭有關。
沈聽瀾接起,“喂?”
我觀察他臉色,等著楊雅蘭的消息。
只見沈聽瀾眉心微蹙,“怎么樣了?找到人沒?”
我不知道對方回什么,但看他眼底一沉,應該是沒找到。
他們又聊幾句,電話掛了。
我問他:“沒找到人?”
沈聽瀾目光蘊著復雜的神色,“楊秘書這個男朋友不簡單啊。”
我問:“怎么說?”
沈聽瀾垂眼,指間輕碾,似在琢磨什么。
才說:“有點本事,把我們安排在中轉機場的人甩掉了。他們沒繼續乘坐中轉航班,坐另一架飛機離開了。目前飛去哪里,還在調查。”
“……”
如沈聽瀾所,還真不簡單。
夜里,我們都要睡下了,沈聽瀾接到電話。
他放下手機,對我說:“有他們的消息了,楊秘書被帶去墨國了。”
我瞠眸,“怎么去哪里?”
沈聽瀾神色凝重,“你要有心理準備,楊秘書這次恐怕要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!”我心一沉,狠狠吞咽口。
沈聽瀾說:“如果她足夠聰明,就不要把公司的機密信息說了,這樣還有活路。一旦什么都說了,她離死就不遠了。在墨國,把她殺了,隨隨便便找個地方埋了都沒人知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