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厭倦了李敘三番四次在我面前詆毀沈聽瀾的人品,今天索性把真相告訴他。
與其猜忌,不如讓他死了這條心。
“我不知道你獲得消息的途徑是什么,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不是真的。”
他狐疑地看著我,“你確定?”。
“我不光確定,還有發權。整件事,我是親歷者,聽瀾沒有開放限購。
他比你,比我,比我們任何人都知道開放限購意味著什么。
如果你以這件事做為攻擊他的矛,顯然你沒選好武器。
在我這,他不光有良心,還有血性。”
“……”李敘臉色難看極了。
在他眼里,我極力維護沈聽瀾的行為是執迷不悟。
但在我看來,他揪著沈聽瀾不放的行為是偏執病態。
我們就像兩條對向車道,永遠朝著不同的方向。
“他沒有做對不起國家的事,你的擔心大可不必。”
李敘看我的眼神不再溫柔,極力掩飾被我反駁的窘迫。
他是個內心驕傲的人,不會也不可能在此刻為自己錯誤道歉。
李敘執拗地堅持,“你無藥可救了。回去告訴他,我會一直盯著他的。”
我真是無語了。
“好好好,愿意盯你就盯吧。”我搖頭,他真是無藥可救,“你還沒走出來嗎?我們都走出來了,只有你還留在過去。”
一句話,點到他痛處,李敘張了張嘴,眼神里藏著壓抑許久的憤怒。
最終,什么也沒說出口。
他松開扣在車門上的手,我半刻未停留坐進車里。
李敘突然問我:“為什么我們每次見面都要劍拔弩張?”
我說:“劍拔弩張的不是我,是你。至于為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
目光落在他垂在身側的手上,指尖微微攥起,他還是沒有放下過去。
我說:“你選擇站在偏激的角度看待他,即便他什么都沒有做,在你眼里只相信是他隱藏的好。”
他不置可否,我啟動車離開。
開出一段距離,我從倒車鏡看,他還站在原地。
與李敘的偶遇讓我心情不爽,到家洗了澡就去睡了,連沈聽瀾回來我都不知道。
早飯時他才跟我說昨晚應酬太晚,凌晨才回來,怕吵醒我就去客房睡的。
我斟酌下,還是說了昨晚與李敘見面的事。
“我昨晚去看二姨,碰見李敘了。”
話落,我留意他的神色。
沈聽瀾舀起的勺子一頓,視線重新回到我臉上,“路上碰見的?”
我搖頭,“不是,他也去看二姨。”
“這么巧。”
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,好像也不是很介意我們見面。
他說:“他倒是孝順,是他二姨嘛,他去看。”
我聽出酸溜溜的味道了,“不對勁兒啊,明明一早拌好的咸菜,怎么就酸了。”
他那么聰明,怎么會聽不出話外音。
“說誰酸呢?”他笑著問我。
我也笑了,“我說菜呢。”
沈聽瀾挑眉,“我看不是說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