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睡了很久,再睜開眼就看到沈聽瀾握著我的手伏在旁邊睡著了。
剛想喚他,又打消念頭了。
這段時間他也很辛苦,讓他多睡會兒吧。
下一秒,他跟有感應似的睜開眼,對上我目光的瞬間眼底一柔,沖著我笑,說道:“我們賭贏了。”
我也笑了,“嗯。”
他沒有動,只是在我的手背上親下,又閉上眼,聲音都沙啞了,“醫生說你昨晚是危險期,我一宿沒敢合眼,直到早上醫生說你沒事了,我才放心的睡會。”
我撫摸著他的頭,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他枕著手臂,聲音悶悶地,“晚澄,昨晚我才真切的感覺到,我也有賭不起的時候。”
我也長吁口氣,“可要是不賭一把,梁沫彤不會說的。”
沈聽瀾沒說話,只是伸出手臂把我撈過去,用力抱緊我。
能讓沈聽瀾感到恐懼的事不多,昨天險象環生的經歷,也是我賭上性命的一次冒險。
―事情要推回到昨天。
警察詢問梁沫彤的過程并不順利,對藥的事兒她閉口不,一問三不知,甚至還向警察提出條件,想讓她說出治療方案,必須讓她見到沈聽瀾。
與此同時,我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,沈聽瀾得知我的病情不容樂觀,醫生甚至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他打電話安撫我,讓我別放棄,他一定會想到辦法。
剛巧警察找過來,說了梁沫彤的訴求,表達只要見到他才會說治療方案。
但我和沈聽瀾心里都清楚,梁沫彤把他叫過去根本不是為了告訴他救我的辦法,而是把他留在身邊,讓我一個人在醫院孤獨的死去。